双重蛊惑。

好还是消停点。”

那指尖上还带着些许血丝，苏星沂这才想起来，刚刚削水果的时候，他似乎因为意外切破了。

“我真的好热……”季眠气的频率越来越快，“医、医生到底什么时候来……”

“为什么你都……没什么反应呢。”季眠有些想不通，“两次都是，究竟怎么到的……”

“嗯……”

对方后颈隐约散发着气味的近在咫尺，季眠动了动鼻尖，忍不住向前靠了靠，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他上单薄的病号服。

何况，靠在他上的Omega正在散发出某种带温度的甜香，糖果一样甜美。

“但还是，不方便……我……我得控制自己……得控制自己……”

季眠努力睁大眼睛，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渗血的地方，信息素总是特别郁一些。

季眠揪住他衣服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抓到了他的衣领上。

苏星沂还在渗血，原本血就是一种带有信息素的东西，为了不影响季眠，他只能一再压制自己。没能完全愈合的伤口到底是削弱了他的分意志力――Alpha的信息素不仅仅会影响季眠，也容易激发他的战意，要压制自己释放信息素的/望并不容易。

“我……”季眠深呼着。

然而，尽苏星沂的气味几乎萦绕着他的鼻腔，但那名Alpha的信息素似乎有越来越郁的苗，他能闻到的味越来越多了，以至于他逐渐听不清苏星沂在和他说什么。

他已经快分不清那些争先恐

季眠自我眠似的低声喃喃着。

额角的神经突突直，苏星沂闭了下眼，推了推季眠：“季眠？醒醒。”

略微涣散的双眼随着那双手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地晃了一个来回。

“你忍一忍。实在忍不住，就多说几句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意志力。”苏星沂淡声，“如果你有意识地训练自己，慢慢就会变好。刚才得不错――你怎么有勇气冲出来揍他的？”

“我真觉得……我……没事……”季眠了两口气，盯着他口那片血红色看，“我怕你出血过多……”

“我……哈……哈……”

“快了。”苏星沂看了眼终端――那些人再不来帮忙把这个Alpha拖走，别说季眠撑不住，他可能也要因为失血过多而……

“歇会儿吧。”苏星沂拉过他，按着他的后脑按到自己的肩上，低声说，“我已经联络医院了，警卫和应急理人员很快就到，我没刻意散发信息素，应该不至于让你进入结合热――别闻他的味就好了。”

“因为我跟自己说，这都不能克服的话，我还不如不要考试了。”季眠慢慢地说，“没有哪个Alpha上战场的时候随带一箱应急抑制剂的吧？”

苏星沂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下。

思路一时中断。

“我好热……好热……”

“嗯，对。”苏星沂的话音似乎染上了些许赞赏的意味，“不过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和另一个Alpha或者Omega战斗的机会，外星生物才是大多数。”

“你这叫没事？”苏星沂挑了下眉，弯起手指用指节在他鼻尖上蹭了一下，“全是汗。”

“季眠？”

他闭了下眼，声音沉下去：“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