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神他妈还不是一个男人，老子男子汉，杠杠的好不好。

中年男人笑容一僵，嘴角冷冷抽了下，然后说：“是啊，未成年……你还不是一个男人呢。”

季意闭上眼睛，动动嘴，想说我就是看不起你这样的变态，但为了保命，他知不能激怒中年男人，违心说：“我没有看不起你。”

季意瞳孔一缩，下意识蜷起来，的肌肤上，鸡疙瘩成片冒出来，“你、你不要冲动……你放心，我不会报警，不会告你，你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你别过来！”

“……”天使你麻痹。

季意想翻白眼：我看你才是一坨狗屎。

少年撕裂般的声音更是引得中年男人兴致昂然，就好像位置倒转，他成了神，这个少年，这个美丽的天使，只是任他屠宰的羔羊。

季意猝不及防，脑袋撞到橱柜上，上本就被酒瓶底开了口子，这一撞顿时疼裂，眼冒金星。

季意眼睁睁看着中年男人走来，用剪刀一点一点剪开他的T恤。中年男人像是故意的，不是一条线往上剪，而是故意剪得破碎，享受着少年时不时的抖动，雪白的肤在昏黄的灯光泛着令人心神驰的、绸缎一般的光泽。

季意大惊失色，蹬脚乱踢：“你干什么？！强J未成年是犯法的！”

中年男人痴迷地看着季意的双，却未着急上手摸，起去橱柜的抽屉里倒腾一番，找出一把生锈的剪刀。

自下而上剪除一大片前布料，中年男人顿时气如牛，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对着季意就是一通狂拍。

“等你长成一个男人，”中年男人继续，“你就会知，这个世界就是一坨狗屎。”

刚刚凝固的血，好像又开始淌，胀的脸颊又痛又热，竟分不清是疼，还是脸更疼。

你怎么看这个世界，世界就怎么回馈你的“期待”。你想变成狗屎，谁也拦不住，因为你脑子里爬满了蛆。

又说：“大叔，我是未成年。未成年与大人不同，对未成年坏事的话，会更严重。”

在这里碰到你，你就像天使一样，以前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

——啪！！

中年男人捕捉到季意鄙夷的眼神，猛地一个巴掌扇过去！

中年男人更觉屈辱，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你他妈别这么看我！你们都看不起我！”

中年男人却听而不闻，忽然开始扒季意的子。

这让他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

说到最后，几乎喊破了音。

季意怒红了眼睛，咬牙说：“你这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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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他语调轻柔地说，“你是我的天使，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中年男人哪里听得进去，摁住季意的，强行扒下外，内倒是没。脚踝被绳子牢牢绑住，子没能完全脱下来，不过这也完全够行“坏事”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季意只得答：“十六岁。”

边拍照边兴奋地说：“我的天使，你真是太美了！太美了……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你，这一刻一定要

季意咬紧了牙关，没哼一声，阴着脸看向中年男人，那眼神就像云端上的神，俯视着最肮脏的污泥。

中年男人又笑眯眯地问：“你多少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