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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苒不想伤廖句的自尊心，但一急就拙嘴笨：“你没钱的话，我借你，里面有一百万，随你怎么用。”

“你说我该怎么对他讲？”

“……烦啊。”季意往后一仰，倒在沙发上。

季意坐直了，“你什么意思？歧视我家苒苒智商？他学习成绩可比你好。”

季苒嗓音干涩，心口像是堵了块石，又沉又难受：“廖句，我想帮你。你不要去打工了，钱我借你，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再还我。我们高三了，要好好学习，为将来打算，不能顾此失彼，对不对？”

廖句着银行卡，那么小的一张卡片，却让他觉得有千斤重，他不愿收下，但他更不愿看季苒为自己担心难过。

“早就开始想了。”季意说，“唉，要是上次不装鬼上，直接相认就好了。”

廖句蹙眉，抿紧了，脸色冷得可怕。

沈刻也是无语，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雪碧，“嗤”的一声拉开拉环，仰脖子喝了一大口，结上下动，感得很，季意眼睛都直了。

要不什么时候再玩一次“鬼上”？

廖句结上下一，顿了顿说：“抱歉，这恐怕不行。”

两两对望好一阵，季苒拉住廖句的手，喃喃着说：“我只是想帮你，我都知了。”

“你希望，我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可是总不能突然出来说：“我就是你叔！”

“你希望，我好好学习？”廖句问。

沈刻刚洗完澡，用巾着漉漉的发，睨他：“怎么了？”

“嗯……？不是，你考你自己喜欢的大学就好。”

这个验是新奇的，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是季苒的叔叔，他想跟季苒相认。

看来在季意这里，爱情跑不过亲情。

“可我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廖句轻笑。

这是近乎表白的话了。

季苒一怔。

奈何说者有意，听者缺。季苒说：“那我们就考同一所大学。”

沈刻动作一顿，“想好了？”

“嗯。”季苒点。

欠别人的，他惴惴不安；欠季苒的，他却心中回甘，因为他打算用一辈子来还。

廖句低看着银行卡，“……什么意思？”

季苒有些耳热，却还问：“你这是答应了？”

沈刻不置可否。

廖句又说：“季苒，我想跟你在一起。”

第二天，廖句请了半天假，去还高利贷，然后辞去夜总会的工作，成为一名普通的高三学生。

沈刻也叹息：“我以为时间长了，季苒自己就会发现端倪――你们还真是亲叔侄。”

季苒心里一咯噔，完了，还是伤到廖句了。

眼

季意噘嘴：“我想跟季苒相认。”

季苒急了，摸出银行卡一脑廖句手里，说：“我借你。”

“……嗯。”

“……”廖句无奈一笑，揽过季苒肩膀抱住他，在他耳畔低喃，“谢谢你，季苒。”

住在同一小区，四人开始了一起上下学的日子。季意恍恍惚惚像梦一样，他跟季苒好像真成了同学朋友，聊天、吃饭、刷题。

“就……高利贷……”

廖句垂目看着季苒俊秀温柔的眉眼，他当然知季苒无意伤害自己，叹息着问：“你知什么了？”

廖句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