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近的距离，被季意直直盯着，邱鹿耳廓有些发热，而他尽量不去看季意的脸。

“我过两天就回去，你要是想我的话，也过来玩啊，记得带上信用卡。”

“嗯，希望吧。”季苒望着全木倾斜的天花板，与那只有着悠久历史的电灯泡，发出感慨，“好神奇啊……”

“那不就是科学家？！”季意一个鲤鱼打坐起来，“我还以为你想去开飞机跟人打架呢！”

——邱鹿还活着，只是跟他叔叔一样，变成了别人。

季意只听懂了一个意思：“你说这些飞机，都是战斗型飞机？”

“……”季意侧过去看邱鹿文文静静的脸颊，“你喜欢战斗型飞机？”

“没告诉他。他平时也不怎么我，我家崇尚放养政策，所以我比较特立独行，热爱自由，让阿姨见笑了。”

“嗯！”

邱鹿确实第一次跟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紧张得不停蜷缩手指，话也比平时多了许多。季意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话题大多数围绕着飞机模型。邱鹿向季意介绍飞机的分类与型号，言语间透着赞叹。

邱鹿卧室在二楼，房间不小，装着空调，各式卧窗帘，都干干净净的。窗边有单人小沙发与茶几，上面没有茶，堆着乱七八糟的零件。

邱鹿

过了会儿，季苒说：“邱鹿……感觉没怎么变。

季苒没有意见。

把邱母逗得喜笑颜开：“那就多吃点，沈刻季苒，你们也多吃点。”

“好的。”季意说，“那你以后想什么呢？”

邱父邱母便笑了笑，有怜爱的意思在里面，“你尝尝这个春卷，阿姨亲手包的，荠菜肉馅的，也不知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哎。”季意重新到餐桌边坐下，发现碗里多了两片金华火，他夹起来就吃。

季意摇叹息：“这火爆子啊，也不知像谁。”

“……”邱旻火冒三丈，“！”气咻咻挂了电话。

，走不丢的。”

两人面面相觑，都无语。

沈刻：“……嗯。”

邱旻气得肝疼，这便宜儿子是越来越自作主张了。

内向、寡言，不过眼中的忧郁倒是少了点。

邱鹿言又止，到底没有拒绝。这腼腆孩子，恐怕第一次跟同龄人睡觉，还是自己以前的，也不知半夜会不会吓着……

吃完饭聊聊天，就到入寝的时间了。邱母说：“不嫌弃的话，今晚你们睡咱们老两口的房间，我们去阁楼睡。”

“你爸爸不知你来这边？”

“怎么能让你们爬上爬下？”季意说，“沈刻，季苒，你们去阁楼睡，我跟邱鹿睡。”

沈刻：“换个环境，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吧。”

邱鹿埋吃饭，一言不发。邱母招呼季意：“你爸爸打的电话？”

四个少年共用二楼的卫生间。沈刻与季苒洗漱完毕，都上了阁楼。

邱鹿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说：“我想研究航天工程。”

靠墙书架上摆一排飞机模型，想来那零件是组装飞机用的，看上去复杂，季意拿起说明书，都差点没看懂，全英文，专业名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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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夹了炸得金黄的春卷，咬下去滋味郁而不油腻，表酥脆，他点夸赞：“好吃好吃！阿姨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