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讹兽待久了，就容易生出满肚花花子。

水行舟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出商的真面目。

方果想了想，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于是问：“你说赌什么？”

水行舟：“那我就赌你十年的直播广告宣传，以后十年里，你不论直播什么，不论在哪里直播，都要替我宣传指定物品。”

方果：“嗯？赌什么？”

方果：“……”

这笔买卖真是划算啊。

这患者当然不会明白，能在陆医生这里看得上病的非人类物种，可不是他家里养的那些团子。

水行舟；“赌陆文修能不能认出你。”

那患者便不再说话，只以为他们是带着物去看病的，心里按自琢磨，既然陆医生能给物看牙齿，说不定也能看别的，以后倒是可以把这里当成物诊所。猫主子有个疼脑热的，就可以往这里送了。

水行舟在进门前对方果说：“要不要打个赌？”

程欢毫不犹豫地走向西边的侧门，刚好碰上一个患者从正门出来，看到四人往西边那个入口去，好心地提醒：“喂，几位，那边是陆医生给动物看牙的地方。”

程欢纳闷地回，理所当然；“对呀，我们就是呀！”

水行舟抛出一诱惑的胡萝卜，“如果你赢了，我就供你十年的餐饮，你不论吃什么，想吃多少，都可以随便吃，我会给你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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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果斩钉截铁：“那不可能！”

这还是方果第一次来陆文修的牙医诊所，小小的一个四合院，陆文修就在正北的堂屋里给人看牙齿，中间的正门是出口，两边小门各有一个入口，都挂着标识，西边写着：非人类物种专用，东边写着：人类专用。

于是两人赌约愉快地达成。

程欢刚一进门，就变出了饕餮原型，蔫耷脑的，在外面的两颗大虎牙，其中一颗上面居然裂开了一小隙。

方果问：“那如果我赢了呢？”

水行舟点；“这是自然。”

方果万念俱灰。

方果听得心里一动，当即拍板：“就这么说定了！但是我们可得说好了，要是我真的输了，你让我宣传的东西可不能是违禁品。”

陆文修带着口罩，穿着白色大褂，正在整理材，听到人进来，抬起淡淡扫了一眼，指着方果：“过来。”

说话间，队伍已经排到了程欢，方果和水行舟便以陪护的名义，浑水摸鱼地跟着程欢一起进去。

陆文修板起脸，“叫你呢，你去看一只讹兽什么？”

这世界上谁能识破讹兽的伪装呢？他们连上所散发的五行之气都能完美地模拟。如果不是因为关放放变成了方果自己的模样，再加上方果早就知程欢有个讹兽朋友，她是无论如何也辨别不出来的。

方果心存侥幸，觉得陆文修也许本没有注意到关放放伪装的那个“方果”，于是故意装傻，扭去看关放放。

水行舟笑眯眯：“上次我拜托你给我的文果宣传，你还没有兑现呢。”

四人一起走进陆文修的牙医诊室。

水行舟笑得猾，“既然那么肯定，就赌呗。”

十年的白吃白喝，打了水漂了。

方果急忙解释：“这个是我忘了，回去肯定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