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住话，期待裴绥之出声打断自己，然而漫长的沉默之后，终究还是他自己先忍不住。

然而，他说了这么多，裴绥之的重点依然不在他上。

“您和江堤不合适。”他说，“我查了他老家的人，他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还差点――差点被亲戚强j。”

错了？

高航远满腔怨言和不甘梗在间不上不下，他咬着牙沉默了好半天，才了口气塌下肩膀，“明白。”

江堤刚到学校就听到林意说起下午的开放讲座的事情，据说一般邀请的都是各大公司的老总来演讲，能学到不少知识，更幸运一点还能被选上直接进入公司的名额。

“我不想再京城看到他们。”裴绥之冷声打断他，终于是掀起眼将目光落到他上，“高航远，我比较喜欢聪明的人。”

“推――”裴绥之本想推掉，没必要浪费时间，可转念一想，江堤也是京大的。

小家伙还有两副面孔呢呵

江堤眼前一亮，目光追随者台上意气风发的

高航远了拳，问，“我看到江堤住在您的房间，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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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的，都可以看，不过历年来的都是法学和金。”

“...是个小学老师...裴总你们...”

三点准时开场，会场里人满为患，甚至没有抢到座位的人都站在后面，连两侧的过都满是人。

裴绥之径直走到办公桌边，像是没有看到他。

他们这个专业虽然不至于一毕业就失业，但能找到好的工作也不容易，没有背景是进入不了一些特定场合工作的，若是能遇上律师事务所的人就再好不过了。

由于是学校主办的讲座，负责人老师和学生代表都要上台讲话，十多分钟后才是第一位主讲人上场。

“哪个系？”

高航远拿了衣服回来，等裴绥之换完衣服从休息室出来，他还没走，负手站在门边候着。

他感觉到裴绥的眼神扫过来，冷冰冰的，像是冰锥一样打在自己上。

裴绥之撑着下巴，指骨抵在边，面色凝重，“亲戚，查到人了吗？”

是闵行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打过几个有名的案子，是律师事务所的常胜将军。

他说这些无疑是鄙夷江堤，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从江堤上感受到了危机。

“好，安排吧。”

讲座下午三点开场，正好江堤下午没课，早早的就到了会场帮林意占了两个位置，还是靠前的第二排。

前面几句话江堤都没放在心上，后面的话让他眼前一亮。

以前都是玩玩，唯独这一次裴绥之对江堤种种不同，推翻了以往对待情人的态度和手法。

“裴总”高航远忍不住出声，他实在有些忍不住。

“今天下午您在京大有一节课，因为之前是施副总去的，之前的入学改成了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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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堤和林意坐在第二排很直观的能看到台上，也能让台上的人更加关注到他们。

不知江堤会不会来。

关键是大一也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