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飞下巴枕着白越的肩，在耳边哑声：“什么都行。”

白越一顿。

“刚分化那会儿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对方发丝被打,出光洁饱满的额,显得眉眼愈加深邃。相比平时的样貌,气质更加冷峻。

尚宇飞抬起,见是白越看了过来。

“……”

对方看着他的眼睛：“那、可以抱一下我吗。”

因这个举动,银链些微颤动了一下。

尚宇飞一只手覆上白越的手背，低声，“但我只想让你知，我在这里。”

――尤其是在不笑的时候。

他倾上前，双手环过白越的腰际，紧紧搂了上去。

白越并未阻止尚宇飞的动作。由着对方将巾贴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中间凹陷方向去。

白越肤很白。由于早期训练并不注意,留下了不少无法痊愈的疤痕。在这张一尘不染的画纸上尤为显眼。

“抱歉。”

他听见白越叫自己的名字，再次看了过去。

“下边就不用了。”

尚宇飞的巾自手中落，掉落在了地上。但谁也没在意。

热气些微消散，布满雾气的镜面倒映出两人的影，模模糊糊。

尚宇飞：“我不值得信任？”

由于热气的缘故，脸颊变得有些红。祖母绿的眼眸泛着水汽。与平常狠戾的样貌大相径庭。

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上的疤痕、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腹，十分糙。

尚宇飞视线落在了指环之上，手不由停住。

“我没你这么会说话。”

不着一缕，肤紧贴着肤。由于泡沫的存在略有些腻。

白越压到尚宇飞上，双臂撑在两侧，俯眼看着对方。

白越手插进尚宇飞的发丝，低吻了下去。

他会陪着白越，无论发生什么。

他感到对方环上了自己的脖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两人连水都没有干净，水渍沾了床单。

“我自己来。”

听见歉，尚宇飞眉不由皱得更深。他想听见的并不是这个。只是希望白越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能够更加轻松一点。

不作掩饰不作伪装，开心的时候就笑。不开心的时候哭也好发脾气也罢，他都会全盘接纳。

尚宇飞看了白越一会儿，移开视线：“你遇见困难只想着一个人解决。”

他抬眼看向白越。

尚宇飞并未放手,扯了下嘴角：“不要。”

尚宇飞的手往下拭，越来越低。忽然，他察觉到一视线。

视线从上往下。

“怎么了？”白越弯了弯眼睛。

细腻的泡沫，贴上白越的脊背。

“……宇飞。”

白越抱着尚宇飞离开浴室，直接将其丢上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不一会儿，浴室门被打开。带着热气的白烟一脑涌了出来。

他眉紧皱：“至少在我面前，你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

白越抬起双手，同样抱住了尚宇飞。

不知过了多久

“你安心坐着吧。”

为方便,背微佝偻着。尾椎骨往下蔓延，一直陷入壑。

他起绕到白越前，半蹲而下。

浅灰色的眼眸与祖母绿的瞳孔在烟雾缭绕中对上了视线。

白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