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痛，但是心口不断有蜜泛出来。钟意在低温的山淌出了一的汗，张着嘴艰难细，如同一尾搁浅的鱼。

天上的月亮摇晃了很久，无数颗星星像无数双眼睛，钟意后来被压在下面，在与漫天星辰的对视中不知不觉地红了双颊，悄悄把视线又转回牧鸿舟的脸上，抱着他的肩膀往他怀里缩去。

发向后一撩，弯了眉眼对牧鸿舟：“重拍一张。”

周围空无一人，钟意嗅到一点树和青草的气味，朦胧，清凉，咸。很适合接吻和爱。

“我包里有疤痕膏。”钟意脸朝下埋在手臂里，声音还发着。

牧鸿舟打开哆啦A梦的口袋，拿了药膏给她抹，手指及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时，钟意浑都颤了一下：“冷。”

一束光线翻山越岭照拂进牧鸿舟冷棕色的眼睛，他躺在地上，深邃眼眸在昏暗的夜里里发着光。

牧鸿舟试图抗拒，可眼神分明是迷醉的。他这点隐忍落到钟意眼里显然就是虚伪的拒还迎，和古代话本里的穷酸书生一个德行。

牧鸿舟迅速给她抹完了药，又给她把衣服穿上了。在钟意扑过来亲他之前捂住她的嘴，把人带进怀里躺回垫子

钟意顿了顿，果然又从包里拿了瓶驱蚊水出来，恍然大悟地：“差点忘了这个，山上蚊虫这么多，待一晚上我要被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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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横坐在牧鸿舟的上，慢慢俯下去，低去吻他的，手指和发丝从他的衬衫领口溜进去。

树梢掉下来一滴水，滴落在牧鸿舟的鼻尖，被钟意的尖去了。她与他额相抵，很轻地吐字：“你叫我出来，想干什么？”

刚刚学会害人的狐狸，粉白指尖按在他膛，小小的虎牙亮出来，叼着他的两片嘴来回轻啮，把温热的呼渡进他口中。

“后来不是拍的好的嘛，你就是不用心。把我挑出来的那些加爱心放相册，其他的删了。”钟意在他肚子上戳了一下。

牧鸿舟以为她又要过来咬人，子朝后仰地避开，结果被她一指戳在肉上，腰间一，不受力地躺在了地上。

她梳完发补完妆，完了驱蚊水，终于可以拍照了。

事后牧鸿舟把她翻过去检查她的后背，即使深下垫着厚厚一层衣服，白的背上仍被磨出好几红痕，对称鼓起的肩胛骨更是通红一片。

牧鸿舟手机买来到现在，相册里的照片加起来都没今天一天拍的多，他合理怀疑如果手机电量足够，钟意能缠着他一直拍到明天早上。

牧鸿舟下颚绷紧，下巴上的汗滴在她的额，她叼着牧鸿舟脖子上那块玉佩，贝齿间逸出破碎的嘤咛。

“想干就干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不会是不行吧？”

生惯养长大的，一点苦都吃不得。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气氛登时安静下来。

“......”牧鸿舟看着她向哆啦A梦一样从包里一件又一件地往外拿东西，“你包里还装了什么？”

牧鸿舟忍无可忍地堵上她的嘴。她这张嘴聒噪又刻薄，眼睛却水雾朦胧，一被亲就泛起粉，很轻易地勾起人的某种征服。牧鸿舟无奈又暴戾地心想，她怎么这么欠｜干。

山的一侧是一条宽阔的河，在河面与地平线交接的地方矗立着一座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