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用眼神问着季容，她没有镜子，也看不到模样。

        季朝：“……”

        “卧槽，你这发怎么回事？”季朝大笑三声，“歪了就算了，还那么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季朝：“……哥，我字太丑了，我怕你看不懂。”

        许知知摇了摇，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一个小时，不能偷懒。

        好的，死得不冤枉。

        他能说自己一题都没写吗？

        许知知看了一眼季容，跑回了房间。等下来的时候，发已经梳整齐了。

        好看吗？

        季朝：“……”他一定不是亲弟弟吧。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季朝刚刚吃完饭，正在吃水果。

        许知知迟疑了几秒，还是告诉他：你哥。

        “今天就让我休息休息呗。”季朝讨饶，“我最近打球太狠了，这手都有些了。”

        季朝苦的练字生涯就此拉开帷幕，许知知成为了监督员，每天都要监督他。

        “季朝。”季容突然开口了，朝着他伸出手，“物理作业。”

        啧，小姑娘的发怎么那么难弄？

        宋亦凝？

        听到开门声，季朝想也不想地开口，“许知知，物理作业你……”借我抄一下呗。

地绕了两个圈，这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季朝赶紧点了点。是啊，可多了，写不完呢。

        季朝想死的心都有了，“哥，我们作业可多了。”

        “写不完？”季容淡淡地反问他。

        认命地低练字，季朝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宋亦凝在楼上怎么待了那么久？”

        噢。

        嫌弃他？

        许知知有些诧异，她什么时候来的？

        “呃，我有几题不会，想问问许知知。”季朝有些心虚，他最怕季容他的学习成绩了。

        “嗯。”季容换上了拖鞋，拿了一本书，在客厅坐下。

        季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哥，朝着许知知使眼色。

        季朝看出了她的不解，

        最近学校里面有比赛，季朝作为主力队员，自然是少不了要多多训练。

        季容有些不悦，手指厮磨着那一页纸，过了好一会才翻过去。

        得，季朝了肩膀。这小哑巴什么都好，就是太听他哥的话。

        许知知同情地看了一眼季朝：还要我教你题吗？

        许知知不太懂：什么？

        ***

        既然不需要她了，许知知就打算上楼。

        高中他在学校的成绩都算不错，所以季容才没有他。以前在初中的时候，成绩不太好，季容找人每天监督他题。那段日子，回忆起来太痛苦了。

        “字丑，那就练。”季容，“从明天开始，每天练字一小时。”

        许知知看了一眼季朝，她和季朝经常一起写作业，季朝的字不丑，还很好看。

        “发太短了。”季容，看着许知知脑袋上面那个别扭的发型。

        许知知看着季朝，打字问他：哪题不会？

        “那就熬夜写。”季容合上书本，起上了楼。

        很快的，季朝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哥站在这小哑巴的后，眉眼不经意地轻抬，正一脸冰冷地看着他，“什么物理作业？”

        生无可恋的季朝挥了挥手，“不学了！”

        “等等。”季朝叫住她，“刚才那发谁给你扎的？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