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神色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向往之色。啾啾咬了咬嘴，小声说：“婢明白了。”

        （二）

        炭盆上搭了架子，搁了个小银壶，正咕嘟咕嘟地煮着茶。叶泠泠从罐子里舀出两大勺蜜红豆，给自己和陆织婉的杯子里各放了一勺：“尝了这么多花样，想不到新年之夜还是在喝最原始的红豆茶。”

        母爱真伟大，这就是她下决心丁克的原因。叶泠泠想，我大概永远也不了这么伟大的人。

        因为上一次冰宴，叶泠泠和傅春樱双双落水，狗男人大概是有些怕了，新年宴只简单地办了一场，连大臣家眷都不必进行礼的那种。吃完饭后，陆织婉跟着叶泠泠回了娴语。

        “你也可爱啊，不要妄自菲薄。”陆织婉吃了橘子，拎起小银壶往杯子里倒茶。边的月朦轻轻打了个呵欠，叶泠泠忙，“欢欢带着月朦下去休息吧！今天就睡在娴语，没那么多规矩，我和婉婉两个人在这里说会儿悄悄话。”

        这期间，叶泠泠去凌云看过傅春樱一次，她躺在病床上，仍是昏迷的，雪宁在一旁安静地侍候着。听说傅春樱只能吃些食，排也得靠女们帮忙，人消瘦得厉害，肚子里的孩子却很健康。

只想赚赚钱，穿穿漂亮衣服，每天喝着茶吃好吃的，让那群争来争去的主角们少注意点儿我，最好当我是个透明人，那就完美了。”

        “婉婉边的人就是厉害。”叶泠泠真心实意地夸奖，“我在你这里也学到了好多东西。”

        “你就是太脱了，有时候静一静也好。”陆织婉又拿了一个新橘子给自己剥，她的动作不急不躁，低着，出的一截脖颈玉一样光洁，十纤细的手指像是雪白的葱段，美得宛如一幅画。叶泠泠看呆了，“婉婉你怎么这么好看啊啊啊！”

        叶泠泠本来以为，她着绣坊的这些天，看她不顺眼的唐瑶瑶会来找她的麻烦，所以一直提防着。然而，十多天过去了，里平静得无事发生。

        叶泠泠：我恨，我为什么不是个男人？

        陆织婉点点：“绣坊这边，你得很好，等年后，我再把造设的事情也交给你，然后跟皇上说一声，把凤印的另一枚子印给你。”

        陆织婉正拿帕子垫着，慢慢地剥着一个橘子。她拿小银钗把上面白色的纹路一点一点挑掉，然后把干干净净的橘子递给叶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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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泠接过来，一边吃一边感叹：“婉婉你真的太有耐心了，我就不行。每次剥完就直接吃了，还安自己那些白色的玩意儿可以帮助消化。”

        叶泠泠瞧着她的肚子，那里似乎有一金光一闪而过，再看时，又一切如常。叶泠泠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傅春樱很可能是和那个气运值系统了什么交易，比如拿自己昏迷换孩子安全之类的。

        另外，啾啾听完叶泠泠的肺腑之言之后，可能确实想开了，又恢复了那副叽叽喳喳的正常廷小喇叭的模样，每日和叶泠泠分享中八卦，非常愉快。

        于是欢欢行了礼，带着月朦告退。陆织婉喝着茶，轻声：“临近年关，月朦忙着对账，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自打皇后被禁，她手里的凤印就交到了陆织婉手里，而凤印还有两枚子印，所掌的权利仅次于凤印。其中一枚子印在唐瑶瑶那里，另一枚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