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时的她完全是个傻瓜。

        喝酒，骂人，摔桌子摔碗......

        当初，朱盼盼家面临计划生育的巨额罚款，四借钱，朱爸爸还被关在居委会不让回家，各种艰难困苦。

        因为他将家里的房子给了弟弟当婚房，唯一的一点积蓄给了妹妹嫁妆。

        小正的妈妈应该没少跟他说过以前的苦日子，所以小正最亲四舅舅，跟朱盼盼的关系也最好。

        当年，大爷是小学校长，大妈在居委会工作，家庭条件在村里是特别好的。

        杨瑞霖搂着她的腰，捂着她的嘴，将她禁锢在怀里。

        家里最大的是四哥，也就是朱盼盼的爸爸，他要养活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杨瑞霖忍不住笑出声，一把捂住她的嘴。

        大爷家的母老虎人高大个强悍，从来不让大爷老家的任何事。

        大爷是跟一个同事

        老家的任何人有任何事，大爷都不会理会，或许，不是因为他不想理会，而是因为不敢吧。

        朱盼盼基本见不到他了。

        朱盼盼的大爷在县教育局工作。

        朱盼盼完全惊呆了，她忍不住要沉迷，却又强迫自己不要沉迷。

        紧紧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感觉，令人怀念，留恋。

        但是那时候，她不懂事，为了看书，偶尔会跑去大爷家借，面对大妈的冷言冷语，话里有话，她本不明白。

        因为这件事，朱盼盼一直不肯搭理杨瑞霖。

        朱爸爸失去一个女儿，又面临那么多的罚款，差点垮了。

        杨瑞霖志得意满，觉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事情的结尾，当然是朱盼盼的爆发和杨瑞霖的隐忍。

        后来，大爷升职了，从小学校长，一跃成为县教育局的领导。

        生病的妹妹没有救回来，死在了医院，然后埋在了狼山岗子。

朱盼盼终于回过神，恼羞成怒，扑上去踢他，完全不顾衣服怎么样了，那泼辣放肆的样子，跟从前一样。

        直到弟弟妹妹都结婚，他才自由，不过，却成了最穷的人。

        朱盼盼和小正异口同声说不要，将钱退还，大爷又讪讪地收回去。

        更绝的是，朱盼盼的一个妹妹生病了，朱妈妈在医院照顾孩子，让大妈帮忙照看下家，等回来才发现，大妈已经把朱盼盼家的电视机和两猪卖了。

        小正的妈妈是朱家最小的孩子，有五个哥哥，两个姐姐。

        她还小的时候，三个哥哥已经成家，分出去了，两个姐姐也已经结婚，嫁到了其他村。

        这简直是朱盼盼幼时的噩梦。

        但是，他们一分钱都没有借给朱盼盼家。

        杨瑞霖再不肯放手，又附低下去，固执而坚定地吻上她的，一再碰，虽是浅尝则止，却沉迷其中。

        午时清净的围栏边，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表面和谐，内心却挣扎无比。

        对于这个大舅舅，他还真没什么感情。

        “嘘，安静点，引来老师，发现咱们出去可就麻烦了。”

        她的理由很冠冕堂皇，说卖了这些东西可以还些罚款，让朱爸爸早点放出来，然后快去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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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来学校有公事，忙完之后，大爷顺便到十五班和十六班看望朱盼盼和小正，顺便给他们一些生活费。

        如此矛盾，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