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瞥了一眼赢清，念着太子殿下，“本官再多说一句，废长立幼乃乱家源，王爷熟读史书该明白长子的重要，大公子品行俱佳，礼贤下士，宽以待人，他并无任何指摘之，若因王爷偏心而一意孤行把不适合的人推上世子之位，王爷将来一定会后悔，魏王一脉怕是很难立足，得不到文官的认可。”

“本官先告辞了，王爷当好生教导赢澈，本官爱惜赢澈才华，不愿见他凋零落魄。”

慕婳落在他上的目光让脸很厚的程澄感到一阵阵脸热，端着官威：“赢澈当察皇上圣意，莫再让皇上动怒的事，当紧守臣子本分，为陛下分忧，切勿因以及私不顾大局，破坏帝国繁荣稳定。”

“程澄你不仅无视太子和齐王之争，在暗推波助澜，让皇子之争越远越烈，临走还要在魏王府掀起另一场兄弟争位的戏码，你其心可诛！”

慕婳淡淡说：“程大人蒙蔽圣上，借圣上的旨意报私仇，三公子不就是否定过你的文章，他以一人之力才压程大人心教导出来的学生们，程大人无法在文章上取胜，以圣上教三公子，我很想问一句，程大人的脸不要太大，脸不要太厚，以为没人戳破你的鬼心思。”

慕婳一脸惊讶，出声留住程澄：“您是皇上信任的人，可是你怎能胡乱说话？方才我还以为你训斥的人是大公子他们，毕竟他们一个靠近太子，一个亲近齐王，肯定没少在两位皇子中间挑拨生事，弄得太子和齐王骨肉相残，皇上是个仁爱之主，怎能眼看着儿子们争斗不休？不知友爱？太子没错，齐王没错，错的人只能是挑拨他们弟兄不和的人。”

慕婳鄙夷般对着自己拳了一口气，若是所有人都能猜到她的套路，她以前学过的兵法岂不是都白费了？

赢清面上恭谨，心里美滋滋的，越发认为依靠太子殿下是明智的，未来首辅程澄都是太子殿下的人，纵然齐王和赵王各有势力，他们远不如太子！

“我甚至怀疑你假传圣旨，恶意

“程大人有意抬高瓦剌女？”慕婳出惊讶之色，“三郎你是不是看错了？堂堂程大学士怎会对一个番女子另眼相看？”

在帝国京城‘耀武扬威’，已经奋起的闺秀们即便不如她文采好，仍然有勇气同她一战，断然不会被瓦剌圣女吓倒！

“可是你方才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什么的，三公子从未过啊，若是皇上让你训斥三公子，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听错了，皇上让你来魏王府是为赢清赢淄，二是你窥探圣意不说，还猜错了皇上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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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学士方才训斥的人是三郎？”

“弱鸡一样的你不挨我的拳！”

“……本官代替皇上训斥赢澈，无需向安乐郡主解释。”

慕婳冷然：“对皇上不忠，对同僚不义，又嫉妒后辈如同三公子的才干，程大人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代替皇上训斥三公子？你这样的人怎为官？怎口述皇上的圣意？若是还有要点脸，你怎敢踏入魏王府？”

柳侧妃的目光一直在魏王和魏王妃上来回游走，莫非当初魏王娶她只是为报恩？对她没有任何的爱慕之心？

程澄面若火烧，气急败坏指着慕婳，“你……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她不是一向只动手，不动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