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回天乏术

元邑感慨之余，又不由的庆幸。

元邑觉得有趣，着她的手心儿紧了紧：“怎么？说不上来了？”

“叫你这番话一说，好似是豁然开朗了。”

“这个不光才知，昭妃，贞贵妃，明妃，怕是没有不知的。才在京城长大的，里的这几位，才不敢说相知，可也是打小就有交情的。文嫔是怯弱之人，定嫔是纯良之辈，有些事情，万岁不必将她们算进其中。可是旁的人嘛，有一个算

解，万岁自个儿想一想，难不是这么个理儿吗？您是天子，天下人，都该敬奉您，您的好恶，难不是理吗？若换昏庸无德之君，此一番言论，自该视作误国之谗言，可在您这样的贤明之主上，这番话，就该是正经理。”

“好似？”萧燕华抽出手来，拿手背碰了碰桌上的茶杯，察觉到一阵温热感，才端起茶盏，奉于元邑面前，继而又说，“那看来才不善言辞，并不能够开解万岁。”

他一直绷着的面，一瞬间松了下来。

“皇后明日要到寿康侍疾去了，这件事，你又怎么看？”他一挑眉，拿她先前的话来问她，“你既说对错凭尊者好恶，那么很显然，在太后眼中，皇后就是大错特错，坏了她的事，岂不是十恶不赦的吗？”

有进有退，果然是聪明人，也不负他一句，谋臣之赞。

萧燕华之才，实则还远在容娘之上。

萧燕华犹豫了下，终究提步过去，坐在了他的侧：“万岁现在，还有心事吗？”

如果不然，有些事情，早晚只怕瞒不过萧燕华的这双眼，而容娘与她对垒，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

萧燕华果然顿了下，连笑都在脸上僵了僵。

握着萧燕华的那只手没松开，人却往旁边儿挪了挪，等挪定了，又腾出一只手来，拍拍旁：“你来坐。”

所幸她与容娘一向交好，又更加幸运的，是她不争后之。…

元邑在她手背上拍了两把。

萧燕华的态度也很明了，皇后是对是错，不过在他一念之间而已，而至于徐明惠，她大概此时还认为，那是他心尖上的人。

萧燕华的这番话，又怎么算得上是闻所未闻呢？

皇后和徐明惠的事情，言尽于此，便不必再多提。

她短短一句话，叫元邑手上的动作，就霎时间收住了。

萧燕华摇摇：“寿康是非之地，于皇后娘娘而言，更甚之。”

元邑恍然间想起，曾经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他是皇帝，永远也不会错。

元邑笑着接下茶杯来：“你若还算不善言辞，那只怕后众人，都要羞愤而死了。”

萧燕华伸手接了茶盏搁下去，扭过脸来，摇了摇，撇撇嘴：“您也不能真拿才比孔明呐，您什么也不说，单叫才猜，才可猜不着。”

他眯了眼去看她：“连这个，你都知啊。”

他吃了两口茶，把茶杯递过去：“还有一事，要不要猜猜看？”

聪明人讲的是事留三分，不会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所以她绝口不提徐明惠，是怕一字之差，怒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