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说了,实力不够就是原罪,”那个人显然也是天之骄子,“就连玻色―爱因斯坦分布都不会应用,他是凭什么待在我们计算材料学的实验室里。”
那人本来还想在趾高气扬的嘲讽几
他是今年刚刚进入约瑟夫实验室的博士,因为之前没有凝聚态物理方面的学习基础,统计和热力学学的也只是一般。
“我也迫不及待想要知
结果了。”顾行一笑着站起
,走到那位同学的旁边的时候,也对他
出了一个鼓励笑容,“你好,我是约瑟夫教授刚收下来的学生――顾行一,你可以叫我顾。”
“你别这样……”旁边有人劝解。
,可以进行测试。”
相比于得国一个鹰语普及率极高,普遍外语素养极好的情况,可见这位同学有多紧张。
事实证明,效果不错。
实验组的负责人走了出来。她叫丽塔,是个气场相当强大的女人,扎着
尾辫,穿着白色实验服。
才回到同伴之中,汉斯立刻就听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低声说
:“那么主动要去,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想跟教授交
呢,结果浪费了这么个机会。”
他用的是得语,目的就是想要缓解一下这位学长的紧张心情。
“不碍事。”约瑟夫教授刚想叫顾行一和他一起去测试的地方,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两人没有多说几句就到了实验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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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紧张的
了
手心的汗,回忆了一下子自己今天的这个着装有没有错误,这才推门进去:“约瑟夫教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即将开始测试实验,您需要来看一看吗?”
因为这样,在这个实验室中并不是很受重视,何况他又是一个不擅长交际的人,所以在他们实验组中也是底层。
丽塔一个眼神看过去,汉斯就怂怂地离开了这里,回到实验组的同伴之中。
顾行一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听出了前台词,以后自然是诚恳
谢。
这句话还有一个潜台词就是,由你带组
出来的成果,在发表论文之后的贡献值更高,成为一作名正言顺。
这一顿嘲讽可以说是击中了汉斯的痛脚,他默默咬紧了牙关,低着
开始调试起仪
。
今天好不容易有一个直面
层boss的机会,汉斯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要赢得赏识改变境遇的想法?难免有些紧张。
“那一组还在准备中,”约瑟夫教授带着他进了办公室,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既然标注出这是你觉得最有可能的一种,我就把它留了下来,让你带一个组进行准备。”
“顾,让我们去验证一下你的想法。”约瑟夫教授注意到了他的紧张,笑着对他点点
,转
对顾行一说
。
“是硫化镧加压那一组吗?”顾行一回忆了一下之前计算得出来的结果,把最有可能的一个推测拎了出来。
顾行一听了声音抬
看去,看到的便是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学生,黑发蓝眼,神情有些局促,不自觉地幅度极小地摇晃着
,语速很快,到最后有一度差点说成了得语。
熟悉的语音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看向顾行一的神情中也带上了一点感激:“我叫汉斯,是今年刚进来的博士。”
“进来。”约瑟夫教授温和而有力的声音出现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