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宁见安羡从车内走了出来,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一侧的空地上。后者没吭声,只是顺着他的移动轨迹,最终停在了离他三步开外的地方。
安羡看见这明晃晃的嫌弃举动,钻上的怒气化为一
嗤笑,故意挑刺
,“怎么?你以前不可会这么怕我?”
要是刹车再不及时一些,就得彻底撞上去了。
“安、安总。”助理侧过
子,慌张解释,“前面有辆黑色车子突然冲出来拦住了我们。”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堂弟。”
安羡和私人律师一并走出公安局,早已守候在停车场的助理立刻迎了上来,“安总,你没事吧?公司……”
车轮突然急刹,安羡一个猛动,差点向前摔去。他感受到隐隐作痛的太阳
,压制了一整天的戾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废物!怎么开得车?”
完完全全的,判若两人。
喻怀宁故意挑衅,借机打量着对方。
“不对,是我说错了。”安羡搭上了他的肩膀,力度有些发狠,“是这段时间,你就没赢过我。”
……
“那好。”安羡也不觉得羞恼,扬眉反问,“小喻总
价不菲,可不是特意来等我的吧?真叫我受
若惊。”
安羡丢出一句充满杀意的话,惹得前排的两人汗
直立。所幸,对方立刻补充了一句,“既是老熟人,我自然要下去见见。”
真的好吗?
“闭嘴。”安羡快步坐入车内,摆手止住助理未尽的话,“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我累了。”
他企图找出和之前‘喻羡’相似的蛛丝
迹,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正如其他人说的那般,安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安羡慢慢靠近,最终和青年相对背立,“可惜啊,人总有失足的时候,你这步棋走错了。”
“怕?没有的事。”喻怀宁摇
,嘲讽的功力不减当年,“一只臭老鼠而已,能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嫌脏。”
“安羡,你的咬文嚼字
恶心的。”
“喻怀宁!”安羡狠声吼
,霎那间,他又自觉失控、快速收敛了怒容,“你在我面前就不必要装了,你想利用路乔音对付我?”
喻怀宁斜睨向安羡的脏手,意有所指地反问,“是吗?我早知
你在利用路乔音,并且给自己安排好了
――呲啦!
如此‘安分’地坐了一天,全
都感到了僵
。越是因为这样,安羡就越是认定――他享受呼风唤雨的权势生活,并且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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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门口,他可不会傻到动手。
喻怀宁听见他话语里的暗讽,双眸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怎么不直接踩下油门撞死?”
喻怀宁眼尾闪过一丝犀利,直接驳回,“连姓氏都改了,就用不着和我攀关系了吧?”
安羡看出他的嘴型,眸色骤然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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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和律师对视一眼,还是后者沉稳问话,“安总,你要下去见见吗?还是我们绕
过去?”
“喻怀宁,你用不着数落我,现在……”安羡靠近一步,对方却像是躲瘟神一样,瞬间后撤了一步。
“好久不见,喻羡。”
安羡听见这话,才抬起视线――一辆低调而价格奢华的黑色轿车横拦在前面,眨眼间,车门打开,喻怀宁走了出来,冲他冷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