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挂了江雨梦电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周赞敲门走进来，看着老板那张丢了几个亿的脸，直觉没什么好事。

周赞作为最出色的助理，虽然回国时间不长，但已经把合作方的所有信息括在脑中。

程远冷冷说：“顾氏集团现在有哪些洽谈的项目？”

江雨梦一手扯着浴巾的一角，故作羞地说：“我干嘛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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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顾氏集团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程远听周赞讲完，淡淡问了声：“顾氏集团？哪个顾氏集团？”

韩菲菲眼珠子瞪的老大，探秘的问：“了几次？你老公是不是那种外强中干的？还有你有没有昏过去？都说那方面强的男人，女人多半会昏过去，你呢？到底昏没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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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赞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问：“抢过来？”

程远：“告诉企划，今天我要看到关于度假村的企划案。”

江雨梦把见面地点选在了经常去的那家温泉会馆，虽然价格昂贵的离谱，但私密强，走廊都是单向的，本不用担心遇到熟人。

韩菲菲直勾勾的看过去，掩惊呼：“天啊，你家程先生也太强了吧。啧啧，瞧把你啃的。”

周赞：“有一个度假村的项目。”

韩菲菲对于程先生的认识全凭江雨梦转述，不过依照此情景，她觉得有人转述偏离了诡。

视觉冲击的效果可比看某片来的大多了。

说着，浴巾不小心落，出白皙的肩膀。上面铺陈着一片片青紫痕迹，看得出，昨晚战况甚是激烈。

他边说边注意着老板的表情，看着老板越发沉的脸色，问：“程总，是顾氏集团有什么问题吗？”

程远：“把它抢过来。”

周赞回忆了一下，又把顾总的老底搬了出来，顺便提了一嘴，“顾总三个儿子中他最中意的是三儿子顾韵森。顾韵森学的企业理，刚才瑞士回来，现任顾氏集团营业经理。”

一副雀雀试的神情，整张脸上写满了，‘我要吃瓜你快点满足我’。

周赞心一颤，默默替顾氏集团了把汗，老板的手段他是知的，通常不出手，出手便没有对方活路。

着琉璃台时间久了，手肘传来压迫感，她咧嘴活动了几下手臂后，给韩菲菲发了条微信。

江雨梦再次把浴巾裹在肩上，一副“羞答答小女人”样子，“可能他被我迷的神

【好久没去泡温泉了，一起去。】

他说：“程总，十点您有个商业活动要参加，主办方是顾氏集团，顾总秘书打来电话，顾总那边想跟您好好谈谈下一季的合作方案。”

“诶，你不是说，你家程先生是那种斯斯文文的男人吗？”她摇摇，“认知偏差呀。”

韩菲菲秒回：【OK。】

当即把有关顾氏集团的所有相关事宜一一说出来，这其中包括顾氏集团未来的发展规划，盈利的项目有哪些，亏损的有哪些，前景如何。

江雨梦裹着浴巾掬了把水，脸不红气不地说：“还能干什么，就那样了呗。”

程远听他说着，随口问了一句：“顾总有几个儿子？”

“……噗，你说你们昨晚干什么了？”韩菲菲一脸吃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