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夜无拘绽开了前所未有的笑容。看着那张笑脸,夜东篱有些恍然。
夜东篱扯住红绳想把那东西从衣领里拽出来,却被清作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他转
看着夜东篱,拒绝的目光十分明显。
他上前一步,抓着对方的衣领往下拉了一把,那次刻的刀疤还在,已经结痂,上面还挂着一条眼熟的红绳。
何况天界可是出了名的地大物博,人家一重天上的宝贝,估计比他整个半泽荒加起来都多,他那些破烂哪还拿得出手。
清作走的时候,他想着总得送点什么给对方留个念想,可这些年他这荒主当的,也捞着什么油水。反倒是当初从魔
里搬出来的那些旧物,都被他东送西送的,早就没剩几个。
牙被打掉的时候,溅了满脸的血,那一瞬间他几乎没反应过来。随后剧痛铺天盖地袭来,疼得他几乎合不上嘴,在破山
里哼哼唧唧躺了一天,喝口水简直比下了十八层地狱还难受,还是小余从家里偷了些药粉在伤口涂上,才勉强制住痛楚。
的,你担心我不听话才那么
,也是为了我好。只是父王太傻了,明知
这镇珠是不祥之物,还要以
涉险,最后竟落个爆
而亡的下场。”
☆、64
有什么比一个孩子渴望跟自己父母团聚的心更重要呢。
“时候不早了。”
听到清作的提醒,夜东篱才回过神,收回目光准备掉
往回走,抬眼的瞬忽然看到清作的脖颈,只见他穿的这件衣服的衣领比之前那件高了不少。心下顿时涌起一
异样的情绪。
魔族男子成年后,四颗犬齿会相继脱落,然后长出相对平整的牙齿,颌骨渐宽,相貌也会随之改变。
后来夜东篱把那颗犬齿用绳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偶尔需要划刻些坚
的东西时会用到它。
后来他不知抽了什么风,就把那颗陪伴自己多年的犬齿送了出去,虽然不值钱,那好歹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当时清作看着那颗犬齿的目光,不说嫌弃也差不多了,他还以为对方出了半泽荒就得随手扔了,没想到竟还带在了
上。
听着夜东篱止不住的笑声,清作垂着眼并不看他。
一旁的夜无拘却是瞄着清作的衣领眯了眼睛。
即使双方已然阴阳相隔。
已过经年,看着他从当初那个金枝玉叶满口仁义
德的小少爷,变成了现在天天打架斗殴的满嘴浑话的臭小子。这小家伙已经有多少年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夜东篱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他还真带在了
上,那可是自己的犬齿啊。
可夜东篱这颗犬齿却不是自然脱落,而是在讨饭时被围殴中一拳打掉的。
夜东篱缓缓点了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
si m i s h u wu. c o m
先到这,他脑子里浮现出记忆中早就远去的一幕幕,不知不觉盯着夜无拘入了神。并没留意到一旁的清作也在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相似的忧伤和看不懂的情绪。
夜东篱对上那双眸子里浸着一层水雾的目光,才惊觉明日就是魔尊的生辰。他刚刚破釜沉舟的心态,瞬间就这夜无拘的这句话击垮。
说完夜无拘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到夜东篱
边,脸上带着期许:“明天就是父王的寿辰了,我想把他跟母亲的尸骨从魔
移到这边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