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否也给我个机会?”
云中神君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难堪的寂静。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好像背上有泰山压
一般,除了陈冉竹,他们连抬
看神君脸色的勇气都没有了。
“肖黎落!你可知罪!”
韩宇辰眸光轻闪,微点了下
,“还需
进。”
“可。”韩宇辰应允了。
他腰背
直,面色舒缓,眼
期待。白玉般的面容带着小青葱般的俊秀,长长的睫
忽闪忽闪的像一把小扇子,眼睛里波光潋滟,就这么映照着神君的
影,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漾出两个小酒窝来。
肖黎落双膝一
,跪倒在地上,小脸刷白,低着
,什么话也不敢说。
陈冉竹
柔韧,剑术不差,走的是飘逸轻灵路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看上去真的蛮不错的。
他偷瞄了云中神君一眼,发现对方虽然依旧冰封千里,但至少看不出更生气的模样。
另外两位星女也跪了下来,很明显他们都是一样的想法。
肖黎落低垂着
,不敢讲话,是他的错。可是他当时太害怕了,脑子里面全是浆糊,只想着不让神君注意到他,其他的都忘了。
话虽如此,但他的脸上可是写满了“其实还不错”“求表扬,求夸奖”。
百事长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半晌才摆了摆手,让他们起来了。他能
比起陈冉竹,百事长老更了解神君的
子,这会儿手都抖的不行,双
跟面条一样
,恨不得老脸一扔跪倒在地上。
跟随着
里的记忆,手中的剑心随意动,画出优美的弧度。
一舞完毕,他收了剑,双目炯炯地看向神君,行了个礼,“献丑了!”
百事长老颤了半天,就准备跪下来请罪之时,陈冉竹突然扬起一抹笑,如同雨后绿竹,清新又朝气。
一回到长秋殿,百事长老就怒喝一声,冷冷地看着肖黎落。
他要给神君表演的正是舞剑!
别说他了,就连百事长老的脸都黑的跟个锅底似的,这些星子星女,简直无法无天了!
总算送走了神君,除了陈冉竹,余下的人都放松了下来。只有陈冉竹不舍地看着神君离开的
影,不知
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神君,难啊……
陈冉竹开心不已,步伐欢快地回到亭子里,十分自觉地站在神君
边,又为他斟了杯茶,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呆滞地投向角落,毫无感情地开始背诗。那模样陈冉竹都不忍直视,可以说连初中生颂诗的水平都没有,就是个莫得感情的背诵机
。
就这样,一个下午在云中神君跟陈冉竹的“对话”中度过了,其他人都沦为哑巴陪衬,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愿意说话。
“我是让你给陛下献艺,讨得陛下欢心,不是让你去给陛下脸色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陛下面前如此作为!!”
陈冉竹更是欢喜,他走到亭子前面的空地上,手掌摊平往上,一把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正是他的本命剑――归远剑。
折磨人的颂诗终于结束了,肖黎落稍松了口气,呆呆地站在那里。
白凌洲一撩一摆,跪在了肖黎落
边,说:“还请百事长老恕罪,我们也是没办法。虽说此次被选中在外人看来是天大的福气,但实际上……我们只愿平安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