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方魔功力大增，给他训傻了？

他抬了抬手指，搭在眉骨出了一把：“你知――”

全班同情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了顾霸霸直的脊背上，为他祈福。

但很快，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顾宴清的心思压就不在这上面。说的玄乎一点，他似乎都觉得顾宴清本坐在座位上，但灵魂绝对不在一班教室。

在唱了许久的独角戏后，顾宴清终于有了反应。

被凌厉的眼神一瞥，蒋栋咽了口唾沫，重新组织语言：“真几把可爱。”

只有蒋栋发现，他这一天看似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有些心不在焉。

蒋栋自觉可以感同受，忍不住搜刮肚了一大堆安的话。

霸霸！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

加了料诚意满满的粢饭团在梁溪书包里了一天，她只要一伸手进桌肚摸东西，就能感受到在侧边口袋的大饭团。

“呃？”

他们班班主任，兼高二年级主任，再兼语文办公室主任，是个不放哪一届都会得到灭绝师太称号的女魔――方娟。

顾宴清从老方那回来的时候，脸色一如既往冷淡，看似与平时无异。

连姓都和灭绝师太的俗家名字一样，被她带过的学生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背后就发凉。

蒋栋十分好奇那支笔的来路，起码他觉得顾宴清要是没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的话是打死不会买这种笔的。

但他观察了几天，也没见他再把笔拿出来。

放平时，他在耳边叨叨这么半天，顾宴清早摆出“我想把你打个结”的表情对他实施冷暴力了，然而今天他胡天海地说的口又干又燥，一抬，他连表情都没变一变。

“学校附近哪里有甜品店吗？”

“？？？”

顾宴清瞥向窗外磅礴大雨，轻描淡写：“淋了。”

蒋栋属于那种顾宴清说啥都信的骨灰级粉丝，滤镜厚得差点想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给他披上。褪外套的动作到一半，校服半挂在臂弯上猛然一震：“哥，你这笔怎么上还有个猫jiojio？真――”

早晨刚及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带着糯米的乎劲儿。

这次大概是顾宴清人生中第一次上办公室喝茶，当下断定他一定是心理落差太大，冷淡的外表下一定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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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就完全凉了。

哥你今天没带本来上学吗！你怎么了哥！”

蒋栋也是动不动就会被请进办公室喝杯茶的角色，虽然自控力极差，但并不妨碍他一心向好的伟大理想。

没等到他打听清楚猫爪笔的来路，倒是等来了顾宴清又突破的挑战了校园行为准则规范一次。

顾宴清那个带猫爪的笔不让碰，连多看一眼都不给。

以前对顾宴清只是单纯崇拜，觉得这种天之骄子应该时时刻刻被捧在天上。

再放到傍晚，指尖及冷一片。

大概是看在顾宴清是她得意门生的份上，方魔没有在课上当场发飙，只是十分沉得住气地忍到课后才鬼魅般飘到他课桌前，伸手敲了敲桌面：“顾宴清，来我办公室一趟。”

梁溪收回手，

很不巧，顾宴清再次突破行为准则的这天，八点半才到校，第一节就是方魔的课，完美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