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这些念想，沈之秋吃了小半碗宵夜，漱了口后，灯睡下，既然爱上的人是皇帝，那么长夜孤枕，总要习惯的。

沈之秋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说话，确实是有点不习惯，边骤然没了那个人，饮食起居都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沈之秋想起傅徇提过的那件事，如果他真的到了最高的位置，是否会像懿德皇后那样，还是独守着至高的权力和华丽的殿呢？那与现在又有什么不同。

沈之秋将一正一假两个香在手里，心里已有了分晓，他十分震惊，没想到周意心不在乎傅徇的恩竟是这个原因，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他从前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他沉着脸问小莲：“那个侍卫是什么人？”

沈之秋：“不是我要，你照着我的吩咐就是，绣完之后让小莲拿到侍卫所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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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听小青子说，他仿佛是去年底，懿德皇后病重之时被调进来的。”

沈之秋暗暗蹙眉，周意心去年秋进为妃，年底这个叫方凌的侍卫就进来了，两人还着一样的“彩凤”香，若说巧合，那也太巧了，而且从小莲的描述看来，方凌是极为看重这个香的，他大概也没有告诉周意心香已经丢失，否则周意心不会继续着它。

银杏针线活果真好，两天就将香绣了出来，沈之秋从她手里接过来的时候，便觉得这个香足以乱真。他叫来小莲，将银杏绣的这个香交给她，让她去侍卫所问问看有没有人来认领。

小莲是个机灵的，在沈之秋要她拿着香去认人的时候就知此人定有用，于是便细细打听清楚了，“他叫方凌，是西六的侍卫，平日主要负责瑶华、长乐、毓秀的安全，年初婢就是在毓秀门口的巷上撞到他，然后捡到了那个香的。”

第31章香

小莲依言去了，一个时辰后回来复命，“公子，婢拿着香去问了，有一个侍卫乍看到婢手里的东西，特别激动的冲过来说是他掉的，可是婢把香交给他后，他细看过，又说看错了，不是他的东西。”

甘泉整修之后确实大了很多，金福领来的才，沈之秋只留了两个厨娘，其他的都没要，他不喜欢里的人太多，故而虽已是妃位，却还是只有沉香、银杏、墨兰、七宝和小莲在伺候。夜里沈之秋和衣靠坐在床上看傅徇写的诗集，沉香从小厨房端了一碗牛小米粥过来，笑着对沈之秋：“公子这是不习惯了吗？”

一样，只要让人乍看上去是同一个就行。”

银杏拿着香看着，不解：“这不是上回小莲捡的侍卫的东西吗，公子您要香的话，银杏给您绣个新的，比这个好看。”

银杏虽不解主子的意思，还是恭顺地拿着香下去了，她的针线活很好，只要颜色和图案相近，能绣的有七八分像。这一切吩咐完，金福带着傅徇的旨意来了，沈之秋看着那盒致的松仁牛肉馅饼，轻轻扬起嘴角，心情大好地赏了金福一袋金叶子。

至于他们是在里认识的，还是在外就已经私自来往，沈

不过寻常人家的夫妻尚且没有同起同住在一间屋子，他又如何能幻想这种生活。那几日借住在承光殿的日子，就算是上天赏赐的快乐了。

“何时进当差的？”沈之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