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事情发生得突然,再加上刘谦回去之后对周县尊嘀咕了一阵子,因此,刘谦和
亮,连带始终就心中不痛快的霍秀才,全都自告奋勇护送汪家一行人前往汉口镇。等来到新安街上那座数一数二的客栈安置,霍秀才就立刻找了个机会溜出来对掌柜打探。奈何汪孚林才刚到这里两日,掌柜也好,伙计也好,对于他的来历
份全都不甚了然。而汪
贯更是转瞬就没影了,他瞅机会对
亮和刘谦一说,这两位师爷也不由得感到事有蹊跷。
这座新安街上有名的大客栈
陈设考究,房屋整洁,被褥用
也都浆洗得干干净净,比吴氏之前赶路到汉口镇上时所住宿的那些旅舍何止高一两个档次。所以,夫妻俩离开汉阳县衙的这第一夜,全都睡了个踏踏实实的好觉。就连跟着这一对夫妻的龙妈妈和小菊,也都觉得这一切好似
梦一般。
汪孚林总算办成了这一桩最大的事情,同样如释重负。这一晚上亦是沾枕
就睡,一夜无梦。次日一大清早,他起床洗漱过后,正要去父母房中问候,却不想刘谦三人却齐齐找了来。一打照面,为首的刘谦便满脸堆笑地开口说
:“汪小相公,今日可要去巡抚衙门拜见汪
院?县尊碍于朝廷律令,不得轻离汉阳县,所以特意遣我们三个随行,希望能见上汪
院一面。毕竟,不能留下汪师爷,县尊也颇为遗憾。”
“霍相公说得对,我也等南明先生为我爹主持一个公
。”汪孚林脸上笑意更深了,却是抬手说
,“所以各位请回,有话回
到了巡抚衙门再说。”
第三四七章你怎么戾气这么重?
父子俩一块去考乡试,又是一段佳话!”
这么隐秘的内情,他怎会知
的!
亮和刘谦遽然色变,而霍秀才却一直把汪孚林当骗子看,这会儿登时眉
倒竖:“小子,别卖弄口
,到了巡抚衙门看你还能这样得意否!”
刘谦已经完全听傻了。汪孚林那才多少岁,怎么可能白捡儿子,还考上了童生?莫不是汪
贯真是骗子,信口糊弄他们?
要知
汪
蕴这次辞归,周县尊还送了二十两程仪,私底下又悄悄交给了他们八十两,嘱咐如果确定了汪
蕴的
份,就再厚赠一番,莫非之前那个自称汪
贯的年轻人前后两天出现,本来就是为了和汪
蕴一搭一档,骗钱回乡?如果是那样,明天他们就跟去巡抚衙门,倒要看看这些家伙怎么过关!
之前吴氏从徽州带来的家人里
,两个本就是雇来的男仆受不了清苦,到了汉口镇没两个月就自请求去,剩下她们两个,之前在汉阳县衙时一直都和主人主母挤在小小的西厢房里,那日子别提多艰难了。
汪孚林话音刚落,众人就只见两个
材健硕的随从上了前来,与其说是请,还不如说是把他们三人驱
“哦,当然可以。”哪怕吴氏不说,可汪孚林第一次打听之后,又在县衙里买通了人,这两个师爷怎么对待老爹的他心里有数,更何况龙妈妈和小菊对他这个少主人那是恨不得倒豆子似的,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嘴角挑动,笑了笑说,“周县尊当然遗憾了。他为了留下我爹,特意请了霍相公来和我爹打擂台赌斗,看他输了再把他留下,既长了自己礼贤下士的厚
名声,又彰显了自己用人不问出
的明智,实在是一石二鸟,不,是一举两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