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知刚想问，又猛地反应过来。

特别是现在看到她那个不知所措的可怜样，林念知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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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她半期待半迟疑地又问：“那……那你还会喜欢我吗？”

林念知心中顿时怪不是滋味的，看她要哭不哭的样子，伸手一把把香包接了过来：“有用。”

其实小五又错了什么呢？

“真的吗？！”林非鹿一下高兴地抬起，泛红的眼眶里好像有小星星一样，但对上她微沉的脸色，又一下萎了，埋着小脑袋闷声说了句：“哦……”

小女孩下意识后退，退了两步，又怯生生站住了，耸耷着小脑袋抿着，等她走近了才小声喊了句：“皇长姐。”

母妃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也是梅嫔的临死反扑所致。

林念知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没想到居然是问这句话，心里顿时五味陈杂，侧过去才别扭地说：“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又不会强迫你不让你喜欢！”

她生下来的时候，八年前的那场下药阴谋早就发生了。她甚至无辜受到牵连，凄风苦雨地过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获得父皇的爱，还被自己母妃密谋刺杀。

林念知可能对她有芥，但绝对谈不上怨恨。

林念知脖子有点僵，慢慢转过来看她，好半天才动了动，轻飘飘问：“小五，我母妃对

可在病床上躺了好久，每天没什么事，就睁着眼胡思乱想。想她跟小五的初遇，想小五一直以来对她的好，想起那次在海棠园，她撒泼一样坐在地上又哭又蹬，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躲着她的可怜样。

上次？什么上次？

林念知心里本来还有些芥和别扭，看她这样子，就只剩下好笑了。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走不走。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该紧张该愧疚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林念知抬步朝她走过去。

林非鹿飞快抬看了她一眼，手指紧紧绞着那个香包，眼尾都憋红了，才憋出一句低低的声音：“听说皇长姐生病了，这是我找孟太医的中药香包，对……对治病有好。”

林念知声音有些生生的：“你来什么？”

想来就是那次送来的香包吧，想也知是被母妃扔了。

从到尾，她什么都没过。

林念知低将香包系在腰间，若无其事说：“回去吧，太阳太大了。”

她小小地点了下，一点点挪动小脚脚，像怕踩死蚂蚁似的，慢腾腾往前走。

又听到她继续说：“上次那个香包，不知皇长姐用了有没有效果，这次孟太医加重了药量，味可能会重一些。”

她听抱柚说，她禁足期间小五来看过她一次，母妃以自己生病为由把她打发了。

心里都难受，狠狠地想，怎么不恨？！我恨死她了！恨死明玥了！

林念知低看了两眼，那香包的很漂亮，粉色的锦缎上绣了她喜欢的桃花，有郁的药香。

果然，她挪了没几步就停下来了，委委屈屈回过来，嘴角朝下撇着，看样子难过得快哭了，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抽抽搭搭问：“皇长姐，我以后还可以喜欢你吗？”

她双手着，慢慢朝她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