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实话，你不放心可以查查看。”苏念回答。

李继华一下子慌张起来，从座位上猛地站起，“不，不是我，我没有，我当时在，在家…”

“三观怎么不同啊。”卲谦继续问，“一定有什么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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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端玉抬看了一眼苏念，又瞧了瞧卲谦，神色如常，也没有多嘴。

李继华颓废的坐回椅子，“我和一个女孩，在…宾馆，顺和宾馆，我开的房有监控和住房记录的…”

“你们分手多久了？”卲谦见他不想说，就换了个问题。

“你好像并不惊讶，才分手半个月就一点感情都没了？”苏念继续询问，“16号零点到凌晨两点你在哪儿？”

小李皱紧眉，显然有些东西他不想说。

他可能是回忆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了吧，或许心不定也和这个李继华一样。

工作这么忙还能这么放浪，楚端玉也是佩服，就不怕肾功能紊乱内激素调节出现问题？

楚端玉在心里默默吐槽。

“油嘴，会拍屁，一副老好人模样总让人上当，不过他骨子里不是什么顺从的人，唯利是图目空一切，很有可能和我说的话对着干。”苏念喝了口水。“我就给了他一点刺激就受不住了，不过他反应不错。”

呸，渣男！楚端玉瞪他一眼

“她平时和谁关系不错，最近有什么异常么？”卲谦倒是格外平静的问。

推门进来的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肤白貌美大长，不矫造作，一甩尾豪爽的坐下来。

“等等，情况先不要告诉你们副导演。”苏念说。

他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

1.10电视台里故事下

平，脸上有几个痘。带着个半框眼睛，第一眼给人感觉老实，好学生模样。

“几位好，我姓李，叫我小李就行。”他推推眼镜憨厚的笑笑，给三人都倒了杯水才坐下。

楚端玉冷哼一声。

苏念一挑眉，有点意思，在卲谦耳边悄咪咪说了句话。

不对，已经出现问题了，他脸上仔细看看真的有好多痘，密集恐惧症看了得吐吧，也不知这样的人是怎么约到女孩儿的。

“行了，没你事儿了，把你们副导演叫进来。”卲谦摆摆手让他出去。

“分了以后我就没和她说过话，我哪儿知她有什么异常，你可以问问我们副导，她最近和周洁走的近。”

“我是副导演穆红，警察先生，问吧。”

卲谦点了点，“你和周洁为什么分手。”

“谁能证明？”卲谦皱眉，低沉的声线比李继华的气势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个问题明显在他的预料之外，他显得有点吃惊，“警察，连这个都？”

老实说，这是楚端玉喜欢的类型，

“怎么样，宾馆查不查？”楚端玉问

“16号凌晨，我们发现了周洁的尸，死相很惨。”苏念想了想补充，“是被杀的。”

“怎么问就怎么回答。”楚端玉接话。

越说越底气不足。

李继华似乎也回过神来，讽刺的笑了笑，“我和周洁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她不让我去她家也就算了，她也不跟我回家，还不去外面，有什么意思？跟个贞洁烈女一样碰都不让碰一下，然后现在反而被，杀，哼…”

“我和她就…不合适呗，三观不同。”

卲谦出奇的安静，苏念偏看着他，那眼神有一抹淡淡的忧伤，他很少出这样的表情。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