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可是他掐着自己的手臂，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疼痛。

苏念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连忙扭查看。

刚刚发生的案件，如果没有猜错，被害人不是三十人中的任何一个，而且丢失的也不是躯干。

那边现场忙的焦烂额，苏念也不好再打扰，于是轻声答应后，挂掉了电话。

会堂里灯光昏暗，寂静无声，只有苏念一个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是…这种错误，我不该犯的…”

「现场在育馆的女换衣间，你，你过来一趟。」

「队长是我，怎么了？」

楚端玉接过手机放进兜里，也来不及说什么，拍了拍苏念的肩膀跑着离开。

如果凶手真的想拼接一个人娃娃，他应该先去找一个完美的躯。

苏念猛地回神，一瞬间清醒，支撑着摇曳往桌子前迈步前行。

「我说了别自责。」卲谦耐着子安他。

帕罗西汀。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苏念迷茫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

嘲讽，鄙夷的笑。

他是可以早点发现的，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线索！

…

苏念低着，没有说话。

苏念看着楚端玉，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拿出手机，而此时楚端玉的电话倒是响了起来。

「我明白…」苏念回答。

「你真是越来越差劲了，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犯罪者的意图，还妄想通过药物来压制我，宝贝儿，可能吗？」

叹口气，看来他自己也知了，于是开口安抚，「念念，别自责。」

「恩…」

「忙的，我先挂了。」

楚端玉疑惑的摆弄那坏掉的绒玩去了。

「我包里有…有汪瑞雪上次回来带给你药，如果你需要，就吃吧。」

他愉悦的笑着，手指过侧脸勾勒着好看的弧线，再往下，勾起了他的下颚在指间。

还是双。

「所以交给我吧，你以后不会再遇到这些折磨人的事情了。」

「你把电话给念念。」

「恩。」

「我们商量一下，你去好好休息，以后案子我来查，凶手我来抓，你想守护的人我来守护，怎么样？我还可以帮你摆脱林虞静，摆脱陈念安，你只需要乖乖的躲起来，把交给我，怎么样？我有这个能力，你没有，不是吗？」

是顺序错了，没有躯这个主干只要四肢没什么用途，而本月14号的案件就是第一起。

苏念觉得自己是真的太没用了，眼前越来越模糊，暗淡的光源也越来越远。

汪瑞雪带回来的药。

「对，对不起我…」

空间在扭曲，很晕。

「念念，你待在会堂哪儿都别去，我想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你，答应我，这次现场不是不带你，只是你现在的状态…」

这不是梦，而且他很清醒。

苏念慌乱的拧开药瓶，却眼见着一只手按在了瓶盖上，在他耳畔轻笑着。

“不…躲起来的话，就再也看不到光了吧…而且这是我的错误我的疏忽，我不需要你，你也别想控制这个。”苏念别过，躲开他的碰，一味地抗拒着。

凶手的手里，是有躯干的，甚至还有颅，他是在寻找合适的四肢进行修复。

楚端玉猛地站起来，「好我这就到！」

「对，你的错，都是你的错，逃避吧，睡过去，把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