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沼继续声情并茂地说起他的游历。
徐沼今天没有昨天比武时的窝,昨天他认输认得面子都没了。
但迟鹰扬没防着凌灏渊过来。
徐沼有种后悔的感觉,早知如此,他还和国公府的三公子比什么画画,和其他入赘选手们什么游历?应该直接坐在迟先生
边,和迟先生一起吃豆腐花!
迟先生是镇国大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要过去了的,其他双儿女子们,对迟先生好奇,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他坐在迟先生边,双儿和女子们,说不定都会分给他一个眼神,他被看上的机会,肯定比现在高了很多!
国公府的三公子见徐沼突然停了嘴,连忙给他的茶杯续了一杯,促
:“后来呢?猴子们把你的包袱抢走了,之后你怎么办?”
迟先生只是坐着吃豆腐花,坐着听他们弹琴嘘,就把镇国大将军给
过去了!
除了把镇国大将军给了过去,不少生得英武有力、气势
人的双儿,或生得英姿飒爽的女子,都给
过去了。在迟先生
边、对面,里里外外的,坐了好几圈人,还有不少探
探脑,窥探迟先生美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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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博弈一番。男子们边或远或近的围了人,但,都没有徐沼
边的多。
好吧,人的重任就在他
上了!
他轻轻松松的坐在隐秘的小亭子里,边是凌灏渊特别吩咐了、过来专门伺候他吃喝的
人,迟鹰扬听着小曲儿吃吃喝喝的,别人都寻不到他,他也不用去争抢什么风
,惬意得很。
今天的徐沼,说起五湖四海的风光,说起他行走各地的所见所闻,侃侃而谈,引了不少听众,美人们纷纷以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时而好奇地问话,大大的满足了徐沼的显摆
。
在小亭子里,被里三圈外三圈围着的迟鹰扬,其实并没有徐沼想得轻松。
起初,他们只是脑袋叠着脑袋,偷窥的眼神瞄来瞄去。后来人太多,叠脑袋的隐不住影,只能明目张胆的过来拜见凌灏渊,大胆地过来坐下,把迟鹰扬从
到脚仔细看了一番。
迟先生果然是先生,不用博弈不用弹琴,不用比拼文采,更不用像他这样侃天侃地,说到口都干了,才引到佳人注意。
徐沼:“……”
凌灏渊还没过来之前,的确,迟鹰扬是轻松的。
本来徐沼还高兴的,可是,当他瞄到了,在另一边优哉游哉地吃豆腐花的迟鹰扬,他又垂
丧气了。
凌灏渊一坐在他的边,那些在凌灏渊手下当过兵将的双儿和女子们,也纷纷跟着凌灏渊过来了。
说罢,三公子又在他耳边小声:“快点继续啊!别看迟先生了,你不继续,听你故事的美人们,也得被迟先生
过去了!”
迟先生太过俊美,肤太好,昨日比武,
姿还潇洒随意,轻描淡写的,就像仙人一样。要是他坐在迟先生
边,哪里比得上?区区萤火之光,哪能与日月争辉。
不少双儿和女子
徐沼转念一想,不在迟先生边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