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种警告。

一前一后行至地铁口，一个拿卡，一个买票，陆续进站。

周鹤急忙收起手机，明知她是有意想跟他保持距离，还是很赖地跟了过去。

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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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的座是空的，落座后她把包放在了右手边。虽是余了足够的空间，但想要跟侧的人隔开距离的意思很明显。

周鹤的视线低了下去，看着她不停搓的手腕，看到了她腕上勒的青紫的淤痕。

像是在演一出没有剧本的默剧，两人各怀心事，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

地铁到站，近前的电梯门开。

手腕很痛，不时搓之前在高空中被周鹤紧攥掌中的腕。

她似有所觉，绵垂下的眼睫颤了一下，没睁眼。

长曲伸着架在了桌上，嗅了嗅刀子上的血腥气，大剌剌等着巡逻的保安循着响声发现他。

她把淤痕遮住了，是在拒绝他，不想让他看见。

不由皱眉。

把血淋淋的鹦鹉丢到主治医生的抽屉里，而后往后一靠，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里。

周鹤跟进门后往她放包的地方看了一眼，步子稍顿，没有在她边坐下。面朝着她的方向退行了两步，抓住了吊环。站在她对面，安静看着她。

唐雨杺转手从包里拿出耳机，连接上手机。点开手机音乐播放件，上耳机闭上眼，迫自己不要去看地上的那个影子。

既然掌

高空剧烈拉扯，肩肘似有扭伤。在医院，她全的心思都放在了昏迷不醒的周鹤上。现在冷静下来，这才发觉自己好像也伤到了。

那间办公室里养着一只虎鹦鹉，听到这突来的动静，受了惊吓，一直叫唤个不停。

周鹤看着她遮住伤痕的那只手，恍惚间记起了从前一意孤行决定离开的自己。

周鹤抿，很有耐心地等了会儿，视线落在了她握腕的那只手上。

他走过去逗了逗那只鹦鹉，可那畜生不听话，还啄了他的手。他没什么耐心，在果盘边取了把水果刀，试了试手。

地铁发车。

时间一长，他觉得烦了。入夜从医院的后窗翻了出去，顺着外的子往外爬，利落踹开主治医生办公室的窗，一跃而入。

问太多。

人不多，入门位置就有座。她在空座止步，转坐下。

**

留神观察了一阵，周鹤松开了吊环，很小心地往她面前走近了些。

那些人显然也察觉出了他的用意，他潜藏的危险不可估。担心会酿出更大的祸事，那群人紧急开了会，最终也只讨论出了一个最愚蠢的解决方案。

就这么想把他往外推吗？

刚到国外的那阵，他几乎每天都要周旋于三五个所谓的心理医生之间。被治疗，也被研究。他固执的不怎么愿意合，偶尔敷衍，偶尔故意摆对方一，让人捉摸不透。

一手把住她座位旁的杆子，略弯了腰。担心自己突然靠近会吓到她，轻轻叫了她一声：“雨杺。”

他在反抗，在用极端行为宣自己的不满。

唐雨杺低迈过黄线，往车厢内走。

折回去，干脆一刀宰了那只聒噪的鹦鹉，图个耳清净。

出电梯，唐雨杺步子飞快地穿过大厅，跨出公寓大门，往目的地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