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指下移，指節勾纏著過他的和縫，一片軟的肌膚間，那串珠堅實的觸感便尤為明顯——它叫水沁得濕漉漉的，你觸上時，彷彿還能體味到它上面沾染的他體裡的餘溫。

        他說著，忽地傾朝你壓了過來——你下意識地伸手扶在他腰間，他便順勢倒向這個位置，你猜他是想吻你，然而因為有那覆眼的綢帶，這吻只落到了你的鼻尖。

        他不知是痛還是爽地了口氣，手腕下意識地掙了掙。

        「遺臭萬年，這個詞可真好。能和你一起的話，什麼代價我也願意付出??」

        雨聲潺潺，卻遮不住一室春色。

        劉辯??

        他要是不好的話，會和平常一樣給你傳音的吧？

        「唔??你、你??慢點??啊啊??」

        因而你在他上加諸了些妍麗的小「飾品」。

        你用手指內側因練劍而磨出的茧夾著他那半的來回磨蹭，感覺到這體開始發顫。

        ——那還是你離宮前夜的事。

        「陛下要把臣怎麼樣？」

        你抓著那串珠尾端，朝他體裡重重撞了一下。

        你意有所指地。

        「多??摸我一下、停久一點??嗚啊、不、不行??」

        「好想熔進你懷裡、化進你的骨肉、你的血??和你永遠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輕點??」

        「陛下還記不記得，我離宮前，你和我約定過什麼來著？」

        那一日，正好是個雷雨夜。

        你將貼在他耳邊，鼻尖嗅到他頰上因情慾而滋生的一層薄汗。

        這體教你開發得熟透了，如一颗飽脹的果實，輕輕一掐就會出淋漓的汁來。

        ——

        「我擔心你。怕你??」

        你這夜當然沒能如願離宮。

        臉頰開始升溫，體也漸漸變得滾燙起來。

        你知，那是你的名字。

        「好想??好想被你弄碎??」

        「嘶??」

        「呃！??你、你別，我??」

        「誰！大膽！敢擅闖朕的寢宮，外面的宮人都死了不成！朕要把你們都??欸？」

        「朕??我??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

        ??

        這話還未說完，他便猛地蹭過來，手臂緊緊摟著你的腰，頭埋在你腹間，體還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

        「我在南邊替陛下事，陛下卻背著我??」

        就當作是你留宿宮禁、闔夜「照護」天子的一點小報酬。

        「??不知。不過在那之前，陛下就會和臣一同遺臭萬年了。」

        因而，這場情事到尾聲時，你半推半哄地令他帶上了這件小玩，並要他著它等你回來。

        你用手掌蓋住他的耳朵，遮蔽這令人驚懼的雷聲，扳起他的臉頰，輕柔地吻在他的上。

        他手腕蹭動，神智迷亂，被你撩撥

        你的話和驚雷幾乎是同一時間落下。

        你原本打算早些離宮去收拾行裝，卻在第一聲落雷時止住了腳步。

        你確實很想他——無論是神上的，還是體上的。

        「那陛下到底是要‘久一點’，還是‘慢一點’？」

        ??

        心紙君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息。

        他本就情慾未褪，這會兒更是感，那小鈴鐺因他的動作而零零作響，他倚在你懷裡，頭靠在你肩膀上，彷彿要化成一灘水似地軟，滾燙的熱度在你們之間傳遞，令你也開始渾發燙。

        他還好嗎？

        往日裡那雙總是飽著瀲灧情意、宛如有水波蕩漾其中的金眸，此刻覆著一段白綢，手腕被細繩縛在後，長叉開，跪坐在床榻上，前面那半不軟的玩意兒還在可憐兮兮地水，你不知又從哪兒尋來一串系著鈴鐺的紅繩，一圈一圈地繞在它，還堪稱惡劣地在它頂端彈了一下。

        屋簷下懸掛的占風鐸零零作響，又被他情動的息和低語蓋過，他迎合著你的每一下動作，還要在你情動時不知死活地繼續撩撥你，讓你更深也更多地佔有他，如同過了今日就沒有明日，因而要趁今日就同你一死在這張軟塌上似的。

        「嘁??」他不滿地出了聲氣音，又勾著，膝蓋抵在你間，牙齒輕輕嚙咬著你的肩膀，糊糊地說：「廣陵王，你說，宮人們要是知，你膽敢這樣對待天子??會不會要朕治你的死罪呢？」

        「好想你能永遠被我這麼抱著，晨起時在一起、夜幕時在一起、死在一起??」

        你踏著雷聲進殿時，正好看到他蜷縮在床榻上的一角，長髮散亂地蓋在臉上，臉色蒼白而虛弱，嘴裡還在很小聲地念著什麼。

        你將外袍收在一旁，坐在他的床邊。

        「往日裡陛下叫得那麼忘情，若有大膽的宮人，只怕這一天也不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