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忍不住反复在夜里，怀着恶意揣测尹路是不是故意。

――鲜血开辟路，牺牲换来救赎，审判善恶的神主，你的仆人召唤你。

纯粹、干净。

方以函出神的凝视着尹路。

“不是吧，欧皇怕玄学力量不够强大，亲自过来督促出事？！”

“欧执名为什么会在现场？”

害怕边这么一个炽烈的太阳，照出他肮脏卑微的影子，发现他的自惭形秽。

以至于他还没察觉到为什么，已经下意识的躲开尹路。

但是尹路的眼睛闪着难以拒绝的光，被他这么盯着，方以函还是从包里拿出了记事本。

欧执名不是名单预定的明星，但他长驱直入没人敢拦。

“……牺牲。”

本子上潦草写着歌词，尹路开心的接过去，垂下了视线。

却单纯得令他陷入尴尬。

改成牺牲？

他心剧烈的看向尹路。

欧执名和敖应学到的时候，停车场已经满了车辆，入口排起了检票长龙。

方以函思绪突然被惊雷般的“牺牲”打断。

却只看到尹路澄澈的眼睛。

尹路很单纯。

他哪怕退了圈，转了行，正正经经收拾出来，仍是带有一星光，熠熠生辉。

第三电视台晚会现场，天场地观众万千。

牺牲，Sacrifice。

也许是选秀同寝室的时候，反复折磨他的诡异梦境。

无数参与晚会的明星，通过停车场直入后台通，都会在靠近通观众的尖叫声里，感受到群众的热情。

“艹，闭嘴，欧执名不是那种人，过来肯定有原因的。”

但是不知从哪个时候起，方以函变得害怕这双眼睛。

他对英语并不拿手，脑海里却不断回着牺牲相关的句子，还有他背得格外熟练的召唤词。

也许是录制节目的时候，尹路总是喜欢提及他的行为。

尹路看。

很多误会，方以函明明知尹路不是故意的。

这一得的西装，本不输给任何踏上红地毯的明星。

折磨方以函的梦境，成为了方以函心底阴影，仿佛藏了鬼，见不得光明。

“这句歌词里的‘奉献’是不是改成‘牺牲’更好？”尹路干净眼眸里印有他呆愣的神情，嘴角勾着善良的笑，“牺牲余下光阴，换取时间怜悯。”

方以函轻松许多，他曾经很喜欢尹路的眼睛。

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的英文咒语，清晰的浮现在心中。

“什么原因？绝对是因为尹

围观群众都惊了，不是不是风之子的粉丝，都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也许是他压力大到深夜模仿梦境祈愿的时候，站在光亮如白昼舞台上，尹路看他的沉寂眼神。

方以函的耳边，回着熟悉的咒语，他抬起指尖在“奉献”下方划出一指痕，“确实……‘牺牲’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