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汉生不解。

“这功法有什么用？”

这些北戎没有的新事物出现，汉生却没有感到诧异，倒像是久别重逢一般，纸，她之前仿佛见过。

汉生跟着字上的内容默念出声，只觉得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席卷全，感觉上又麻又涨。

汉生对这个神奇的小空间充满好奇，靠近书架打量着上面的书，这里的书与她在北戎王所见的不一样，这里的书籍并非竹简，也非帛书，而是一页页色泽黄白相间的薄纸装订成册。

墓室内，石室外。

“什么第三层？”

“你拿起的是哪一本，你能看的便是哪一本。”

“什么第三层？你还没告诉我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好奇怪。

“其余人？也就是说别人也能进来？”

北戎十三陵。

她翻开第一张纸，上面写着短小的一行诗，十四个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

“功法的第三层。”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的右手情不自禁抚上自己的额角，那里有一条一字疤痕，汉生却感觉疼痛的地方时一字疤痕中间的一条竖向的地方，仿佛曾经那里也受过伤。

“是，不过需要经过你的允许，毕竟是属于你的空间。”

“你的空间想必就是书房了，倒是不错。这间书房里面有许多书，我不确定有多少你可以看，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只有一本，你不妨试试。”

包括书桌上，除了笔墨和砚台，还铺着薄薄的白宣纸。

她没有翻书，而是坐在书桌前观察整个书桌，她筹开书桌的屉子，发现里面已经有两张有字的纸。

“这里是你的意识海，你曾练过的一功法，叫。”

神屋，“不是，我原本以为你只能看见一本书，没有想到你已经直接到了第三层。”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练到第一层时，便可进行意念位移；练到第二层时，便能进行时空位移。练到第三层以后，你能进入一个私人的小空间，这个空间虽然不大，却只属于你，只有你能够畅行无阻，其余人无法随意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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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奇怪规矩，先不急选书，看看再说。”

“属于我的空间...”汉生沉。

“竟是第三层么？”神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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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我哪知是哪一本？”

“？就是你之前说的让我看的书吗？”

左手小拇指上的甲戒指不知何时不见了，整个房间仅有她一人。

神屋，“任意一本。”

那么神屋去了哪里？发出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

汉生四周走了一圈，推了推那扇门，发现门是紧闭的，便问。

随后上的疼痛变得剧烈，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隐隐约约看到许多不熟悉的人，手里一张撕碎的纸条，与这张纸条相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