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灼蓦地问
:“你傍晚无事?”
黎墨夕笑笑
:“没有,不过若城倒是被断柄打到。”
黎墨夕坐在桌边看着他折腾,一手托腮问
:“你又在瞎忙什么?”
数日后的晚间,外
天色全暗下之后,所有弟子已入寝房休憩,但其实真正睡着的没有几间,毕竟都是活力旺盛的少年。
山崖
天色已深,可山
上仍是映照出两
长影,其中一
影子不断跃起又落下,快捷不留残痕,另一
则是伫立在旁,站姿随意闲散。
并无不同。
肖无灼凝视着眼前弯着
的少年,说
:“你被断剑击中?”
黎墨夕用聊天般的语调说
:“那剑裂成了好几块,
的可远了。”
黎墨夕
:“你昨日用的剑招与今日也无不同。”
半个时辰后。
“上山前我娘买了许多吃食,我必须点数看有没有少。”顾子深满脸认真说
。
“我娘交代要平分给你,平!分!”顾子深特别加重语气,就怕对方没听懂。
顾子深光捡那堆屑块,花了至少半个时辰。
顾子深正奋力收拾桌上一大把瓜子。
可还不是天天来练?
三号寝房内。
肖无灼抿着嘴未答覆,只淡淡望着他。
待肖无灼收鞘后,黎墨夕便踏步上前,用悠闲的语气说
:“今日下午弟子们在这练剑时,子深不知在分心什么,半刻钟内即弄断了两把木剑。”
肖无灼
:“每日都赏?”
黎墨夕
:“怎么了?想要赶人?我就来山崖
赏赏景,看看月色罢了。”
“…有什么好点数的,你是老鼠吗!?”黎墨夕简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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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方才看肖无灼练剑时,忽地想起的趣事。
黎墨夕看着桌上那两袋瓜子,失笑
:“我们直接吃就好了,干麻要数,你眼睛没花?”
肖无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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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面上,蓦地一小
飒爽秋风
拂而过,一深一浅的两少年站在那共乘着晕黄夜幕,虽没什么交谈,画面却是和谐沉静。
“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黎墨夕闻言捧腹。
黎墨夕回应过来后不禁微微诧异:“你方才是在关心吗?”
过了一刻钟后,顾子深终于打包完毕,两袋瓜子整齐的放在桌面上,看起来分的很平均。
黎墨夕颊面扬起弧度:“好好好,就当我自己关心我自己。”
他捧起茶杯喝了口水,
了
额际汗水,叹
:“呼,终于整顿完了,这一包给你的。”
还哀叫的宛如被刺了一剑。
打发时间也不带这样胡闹的。
肖无灼闻言便将视线移回少年
上,发现对方嘴边弧度如同
空弦月般,皆是两角微微翘起。
当时不过是有其他弟子来找穆洵问事情,又不是找穆洵单挑,顾子深却一直分神去注意那两人的动静,导致木剑撞击在
面上,断成了好几截,楚瑟随即将顾子深念上一顿,要他去将剑尸全数捡回,以免其他弟子踩到误伤。
肖无灼瞟了他一眼,然后抬眼望向夜空:“昨日与今日皆为上弦。”
其实这人前日里
语气不淡不咸。
黎墨夕耸耸肩,笑
:“毕竟月有阴晴圆缺,景观天天皆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