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扭去找，抽屉里还有三片，宝成通常五片。明面上的残局收拾了，这种小地方倒没留意，苏云台冷着眉梢瞧。宋老板在床上不爱用套，反正能送到他边的人都干净，犯不着寻个乐子还委屈自己，下午这一位面子竟这样大，用了俩了。

火苗还没挨到烟，宋臻伸手进他浴衣下摆摸了摸，一片腻的肉，“怎么不穿好出来？”

宋臻看看人，拧是拧得真厉害，于是一手腰一手屁，使了劲儿，直接抱着苏云台站起来。苏云台瘦，实打实的肌肉，人还高，抱起来相当吃力，宋臻没走两步，苏云台就往下掉，自己也慌，忙不迭张开夹住他腰，手臂攀着他背。

苏云台扭着腰去拉茶几下的抽屉，说：“你个套。”

宋老板拉着他手腕，抬脚就把抽屉踢上了，埋在他颈间，闻他上的香气，“不用。”

宋臻扶着，那大家伙已经充血饱胀，颜色深，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就着入口一点点进去，到最后才真用了力气，猛地一推，直接喂到了底。

宋臻抱着他腰，力收紧，“不弄伤你。”

这就算是妥协了，宋臻让他稳稳落到地上，压着栏杆分开他，手往口里探，摸着一片腻的肉，凑在他耳边问：“浴室里弄的？”

苏云台瞪着眼睛没动，好半晌，可能是攒足了力气，挣着要站起来。

宋臻笑起来，托着他屁把人按在上，解开他浴衣带子，一漂亮的肉坦着，在烟雾里，朦朦胧胧看得人心口。宋老板撩起睡衣下摆，下那大东西半，凑上去跟苏云台的蹭了蹭，就要往他里摸过去。

苏云台这才不情不愿从浴室走出来，从茶几上拿了打火机，打着了给他凑上去。

苏云台料得到他打什么算盘，洗得磨磨蹭蹭，都快给搓下来一层了，才披着件浴衣，探探脑从门边出半张脸。宋老板已经换了衣服，穿着原先那件深蓝的丝质睡衣，嘴里叼着烟，看着手机屏幕，这时候听见水声停，才撩起眼，与苏云台直直对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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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点上了，一点青烟腾起，隔着两个人。苏云台扔了打火机，不舒服地动了动，酒上，又浸了热水，脑子热浑浑的，想着到这份儿上了，还什么戏，冷着声儿说：“等你弄。”

苏云台叫：“我明天要进组！”

“洗好了就出来。”宋臻垂下眼，手机关了扔在茶几上，“过来给我点个火。”

宋臻抱着人上阳台，这阳台与帝王令不同，栏杆很阔，不是细窄窄的一条。他把苏云台压上去，怀里的人抖了一下，才睨着眼角往后看一眼，深谷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可能是水声，隆隆的那种，不怎么响。

苏云台转回，看了一眼宋臻，这一眼漉漉，颤巍巍，有几重意思，最后他张张嘴，化为一句：“你放我下来。”

苏云台跟着被得往后探，肩背悬空，耳边有山里的风声，像极了帝王令阳台上

，烟气干燥，苏云台招架不住，眼睛里被出点水光，执拗地躲来躲去。

烈酒，浇得人心跟着震动，极易醉。

苏云台闭着眼，点点，有几分哀戚戚的意思。

宋臻不让，猛了口烟，把烟灭了，一口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