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时想问的话，等再回到京城，已经说不出口。

春日里，在伞下的轻轻一吻，他不知如何说起。

太子是君，他是臣。

就像他在边关经历的刀光剑影，数次陷险境死里逃生，这些都是薄薄的一张信纸无法承受的重量。

楼漪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热情的夸奖，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面色微红地低下，小声：“谬赞了。”

还未真正踏入，郁的香火气便被冷风送到她鼻尖。

“关山迢递，书信总是要很久才能送到。月前收到的信中，说你被人下了蛊毒，是太子一直在用血为你化蛊……那如今，你的子可好些了？”韩拾说起这些，才觉得是如此无力。

韩拾已经伸手取下，也不顾她拒绝，将钱递给小贩，然后将灯到她手里。“你这眼神分明就是想要，干嘛说不想呢？想要的东西就拿着。”

无论是朝堂变动，姜家的没落，还是周攻玉与她的关系，江若若和周定衡的赐婚，韩拾都从信中看到了。

小满又不看了，摇：“不想要。”

纸糊的兔子灯略显糙，却也笨拙可爱，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走了许久，小满在一个卖花灯的小摊前停住，仰看着挂在高的那个兔子灯。

小满攥紧手中的兔子灯，眼睫颤了颤，缓缓点。“太子待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天色更晚些，就起了凉风。

彩灯被风得轻轻摇晃，月老祠中有绸缎被风着，相互拍打的声音。

楼漪是外人，有些话在她面前不好说，可如今只剩他们二人了，却依旧不知从何说起。

“你如今在东，可有人欺负你？太子殿下他……他人怎么样？”韩拾顿了一下，压住苦涩之意，才将这句话完整说完。

“韩二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而同样的，关于太子，小满也不知该如何说。

门小姐，应该会出看一个另类的惊异表情。但小满并非如此，她如同韩拾所说的那样，是个有些与众不同的姑娘。

“比从前已经好了许多，大夫说我会好起来，书院虽然时不时会

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终究是不一样的。

“你想要这个？”

小满不知怎得，脚步忽然就停下了，不想再往前走。

在军中，其实他也收到了姨母的信，除了对因他任妄为而长篇大论训斥了他一通外，便是有关于小满和太子的事。

韩拾也停下，了然一笑。“我也是，想了好久，还是在这里说好了。”

“楼姑娘好厉害，居然去了这么多地方，你说的那些我只在书里见到过。”

楼漪知韩拾许久未归，和小满应当有自己的话要说，便找了个理由去其他地闲逛，留下二人相的时间。

“京城的月老祠我还没去过呢，小满可愿意陪我去一次？”

韩拾见自己逐渐被冷落，不禁咳了咳：“好了啊，你再说她就要害羞了。”

等到夜色愈，街上的行人也更多了，成双成对十分惹眼。

半年多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听到月老祠，小满眉心一，只能着答应：“好。”

盈盈明灯挂了满街，好似没有尽。

“没有谬赞，你真的很厉害，又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