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姐姐……我来救你了……”

“你休想逃跑！”莫澜目呲裂地吼，疯狂的眼眸中映着我的脸庞。我的脑子霎那间一片空白。

子蔻缓慢地眨了一下她无神的眼睛，低声回应着：“阿止……姐姐。”

她说着就拆下上的簪子扔到我面前，我便努力挪动着试图用手去去够那簪子。莫澜转眼看到我试图逃脱，立刻丢下子蔻，血红了眼睛朝我扑过来，举刀刺。

“你们……不要……生气了……”

我无法挣脱束缚，只能凝视着她的眼睛，颤声：“别怕……别怕……”

子蔻只多支撑了一秒也跟着倒下去。她拼尽力气慢慢翻过，一双眼睛盯着我向我伸出手，口上那个血窟窿不断地往外涌着鲜血。

“好，好，我们不生气。”

她死不瞑目。

她一点点地伸过手来拿走我嘴里的破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这样不可名状的轰然响声。

我忙不迭地答应她，仿佛这样能挽救什么似的。

一时间鲜血涌，莫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面前小可爱的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口的匕首。莫澜抬起手指着我，满眼的悲愤满目的不甘，嘴哆嗦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是一口血在子蔻衣襟上，然后无力地依着墙倒在地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色的丝缎，绣着翩然紫蝴蝶的深衣的后背，还有柔顺的乌黑长发。

你的命这么宝贵，我值得吗？

子蔻吃力地点点，她皱起眉，小声说：“姐姐……我好冷……”

聪明？我荒唐地想笑，要是我足够聪明怎么会这样连累你？

子蔻她跑过来替我挡了这一刀。

每说一句话就有一口血从子蔻的嘴里涌出来，她笑得天真又单薄：“我最喜欢……阿止姐姐……和公子了……”

我值得吗？

鲜血的气味重得吓人，突破尘埃泥土和雨水的味，席卷了整个房间。

她好像很迷惑，慢慢地说：“因为我向神明……许愿……以后……要像阿止姐姐这么……聪明……阿止姐姐不能……死……”

下一秒，莫澜眼眸中的我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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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向她挪动，拖动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却只能挪动毫厘。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脸颊，她突然笑起来，像是在什么美梦一样。

暗淡无光的房间里，她最后虚虚地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等我终于拿到簪子划开绳子，挣脱了束缚握住子蔻的手时，她的手已经冷了，脉搏全无，一贯粉扑扑带笑的脸也灰败着。

“子蔻！”

莫澜呆住了，而我面前小的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子蔻突然推着莫澜的肩膀一直把她推到墙上，出刺入自己里的匕首狠狠进莫澜的口。

她今年才十六岁。

“我害怕……”

我怔怔地看着她，泪水一簌簌地落她的手指，我喃喃：“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总是笑得明媚天真，拉着我的手一声一声地叫我阿止姐姐。在这

她像小猫一样呜咽着，终于也哭了，泪水冲破血水落在尘埃里，她呜咽着说：“姐姐我怕……”

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子蔻还以为我是求救，大喊着：“阿止姐姐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