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顾老师那个耐心,还整天苦口婆心地说你。你不肯学就算了,能别给我找骂吗?”
“你又打小报告?”秦淮踢飞一颗路边的小石
,“有意思吗?”
电脑前的人轻声骂了一句什么,迅速点了“读取最近存档”。
“你是笨死的吗?”陈可南叹了口气。
晚上放学赶上大雨,陈可南淋回家,第二天早上睡过
,赶地铁差点迟到。教室里闹哄哄的,他一走进去,才匆忙变成朗读声,空气里还漂浮着鸡
包子之类的早饭味
。
秦淮嗤之以鼻。十分钟后,宗鑫叫来了顾蓉,教导主任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男一女高低错落的训斥和咆哮声,比交响乐更有节奏感。
屏幕上银色短发的青年利落地翻了两个跟
,躲过不断砸下的
焰,像海妖一样的巨大怪物突然挥动尾巴,手里的三叉戟同时刺下。键盘发出急促的脆响,银发青年向后一闪,
上一个圆木桶,却正好被三叉戟的幻影击中,画面立刻暗了下去。
“玩儿够了没有?再不出来,你明天也不用来学校了!”
“我有那么闲?”陈可南反问。
秦淮的手刚摸到椅背,又带着家当干净利落地
了出去。
陈可南觉得自己应该叫“出气筒陈可南”或者“冤大
陈可南”。
银发青年跑过一段港口,登上船,暴风雨来临,海妖钻出水面。
打过下课铃,他在讲台上收拾东西,王肖易走过来,把几个粉笔
扔回粉笔盒里。
然后他看见秦淮像被踢了屁
的狗一样从座位上
起来。
陈可南连话都懒得说,朝门外一指。
“你他丨妈想吓死我?”
画面第三次暗下去的时候,小孩儿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下耳机,扔在键盘上。
“谢谢。”他朝王肖易一笑。小孩儿
着脑门上红红的一块儿,悻悻看了他一眼。
陈可南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盆虎
兰,看着秦淮偷看了眼余怒未消的宗鑫,又瞥了眼拿手扇风的顾蓉,最后落在自己
上,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有个小房间,摆着几台电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里面,
着耳机,聚
会神地盯着屏幕。
顾蓉没来。直到第一节课快上课了,才打电话跟他说
不舒服,刚请过假,请他帮忙代课。
宗鑫三个人像赶鸭子似的赶着那十几个学生,脚步如飞,只有秦淮跟在悠闲的陈可南后面,像条长长的大尾巴。
秦淮按着
口,惊魂未定,拐角后探出宗鑫的
。
“会不会跟老师说话?”陈可南眉
一皱,想骂人又忍住了,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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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顾蓉感冒了。正想着,后门悄悄打开,秦淮猫腰钻进来,怀里还搂着书包和一袋面包。发现前门站的是陈可南,他反倒像松了口气似的。
“你妈下礼拜来学校,到时候我再跟她说。”半个钟
后,顾蓉用这句话
了最后总结,终于在沙发上坐下来。
“少摆架子,你才大我几岁。”
“别
我大几岁,”陈可南吐出一口烟,“
你够了。”
“你被骂了?”秦淮喜出望外,“谁啊,宗鑫?”
“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