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停下是自己要求的，再想让他继续，实在……很不好意思。

他凑上前，仔细地看了看，笑：“嗯，好像真得补补了……是有点虚。”

想要他。

程承轩拍拍向图南的肩：“不多说，就一件，结婚时通知我们。”

－－

“真虚了？”声音带着笑，有点哑，很不正经。

“怎么这么感？”

不过只是分开几天而已，就已经相思成灾了。

温还在惦记着倪信辉的最后一句话：“什么用了几个？勉强什么了？”

不多，很快就收拾好。

温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用去蹭他。

温的神情就跟刚才的向图南一样，哭笑不得。

温咬着嘴，声音闷在咙里，出不来，双手用力抱紧他的，又缓缓地脱力般松开。

也不知他是发了什么神经，天天睡一块儿，从不真刀真枪的来，就天天这样弄她。

温看着眼下的阴影，无声地瞪着向图南。

向图南笑着捣了他一拳：“废话！”

这样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弟妹，昨天有些话有点出格，别介意啊。我们就是想逗逗图南。”竟然是最不正经的倪信辉。

真是交友不慎，怎么花样这么多？

温有点懵，想问，结果被向图南一把到车里。

温：……

那三人又是快要笑趴下去。

温先回家收拾一点行李。

向图南弹了下她的额：“小孩子别多闲事。”

他的手和嘴在她上，她难受；听她的话离开了，她好像更难受。

很没出息。

氓！

两人一起去餐厅吃早餐，那三位已经坐在桌边喝咖啡，看到他们，难得没有调侃。

第二天所有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他是真笑了，手和嘴一起停下来。

向图南从带着香的温中离开，往上凑一点，亲了亲她微着的嘴。

温哭无泪。

吃完早餐，倪信辉和程承轩都要回家看看，温也已经订了回北京的机票，向图南要送她去机场。

随着他下楼，看着他将小行李箱交给利叔，再放到后备箱，刚刚坐进车里的一瞬间，她就开始难受。

几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车。站在车边，把着车门，倪信辉嚎了一嗓子：“喂，忘了问，昨晚用了几个？没勉强吧？”

温：……

他看了眼前面专心开车的利叔，凑到她耳边。

大脑中还是乱的，很渴，像缺了水一样。

何振辰笑看着温：“我常驻这里，就不别了。不过弟妹，什么时候咱俩切磋一下，台球，还记得吧？我赢不了向图南，只能赢赢他老婆了。要是连你也打不过，等你俩生了孩子，我再向小家伙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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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笑了笑，表示理解。

温噘起嘴，用力瞪他。

他照例握着她的手：“提前一到两天回来，我带你在

无耻！

－－

几人在门口别。

四辆车一辆接一辆离开。

这下，该更虚了。

向图南默不作声，忽地低下，在刚刚离开的位，重重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