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着下巴，眼神温柔下来。

程诺笑得白牙在外面。

“教练，总教练让教练组都去开会。”程诺在卿玫背后温声提了句。

他越笑，声音越干，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二人。

原元立刻笑哈哈：“啊哈哈，卿玫教练去哪里了呢？啊，对了，去开会了，听说大奖赛分会场安排和名单都出来了，哈哈，好快，哈哈……”

气氛一下子僵起来。

程诺笑说：“好像是大奖赛分站赛日程和参与各分站赛的运动员名单出来了。”

王子厉皱了皱眉，走了过来，开口便说：“别叫那个称呼。”

原元了鼻子，双手接过那张纸。

她把那张纸递给原元，“那你在拿回去多揣摩揣摩，多去找程诺和王子厉问问诀窍。”

卿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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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元面无表情：“对不起，臣妾不到。”

程诺哈哈大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原元：“……”

原元：“难你四周的时候不用这个吗？”

“这是什么？”

哦，对了，这位是把卿玫教练当作自己独家卿卿的。

程诺看着王子厉：“你也太严肃了。”

她在纸上列了一串公式，告诉他：“四周不是说你有劲儿就能出来的，角度和起高度都有要求，现在什么都讲究科学，四周自然也有科学数据来保证成功率。就这个高度，这个角度，你的成功率会更大……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遍，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人生里所有的苦痛。

程诺：“……拿走，拿走，快拿走，我得了一看到数学就会晕的病。”

卿玫立刻点：“哦哦，好，我这就去。”

程诺：“我是一遍遍试出来的，只要你多成功几次，会帮你记住的。”

程诺目送她离开，转过，见原元脸上的五官都要挤到一起去了，还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

原元两只眼睛转着小圈圈，都要哭了：“教练，不是我不想听进去，实在是我能力有限，脑容量不足，你这公式我看不懂啊！”

王子厉喝了一口水，瞥了他一眼，没见到卿玫，便习惯地在场内搜寻了一圈。

原元愁云惨淡地看了程诺一眼，将手里的纸递给他看。

她拿起本笔，随口问了句：“是关于什么的？”

自打原元给卿玫起了个“美人教练”的称呼后，有些运动员觉得这个称呼太俗了，又说卿玫的名字起得好，卿卿在古代又是一个亲昵的称呼，这个年岁的少年们遇到漂亮的大姐姐，少有不想入非非的，他们怀着羞涩的心思，便开始背着卿玫喊她卿卿教练。

这天，卿玫正跟原元研究他的四周为什么失误这么多。

这时，王子厉过来喝水。

他将一张纸递给王子厉。

卿玫一听，立刻加快了脚步。

原元连忙招手：“王子！王子殿下！快过来！”

原元：“……”

王子厉立刻接了

原元看到王子厉的眼神就知他在找谁，忍不住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卿卿教练在哪里。”

原元：“卿玫教练写的……”

程诺笑嘻嘻地将胳膊搭上原元的肩膀，问他：“你怎么了啊？该不会被卿卿教练训了吧？”

王子厉淡淡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