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烂。”卫青吃了一小口，“但是不腻，还有一点猪肉的粘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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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的姜多。姜能去腥，也能驱寒，你多喝点。”谢琅走到院里掀开陶盖，把上面的浮沫撇掉，就冲外面喊，“谢小七，吃饭了！”

小七“我可以吃？”

小七点，“三爷说得对。”看到卫青端着一个很大的碗坐在谢琅边，“吃饭了？”走过去一看是猪肚，“好吃吗？”

“差不多吧。像农忙种田的时候，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边，嫌到跟前说费时，就扯开嗓门吼。久而久之，就变成一说话就咋咋呼呼的，跟知了似的。”谢琅。

“三爷何曾骗过你。”谢琅又给他夹一块肉，“也烂了，但还是会牙，吃慢点。”

谢琅炖蹄髈的时候放了许多黄酒和酱，原本白色的蹄髈被炖成酱色，由于先用油煎过，蹄髈上油光锃亮，在太阳底下格外耀眼，引得人口齿生津。

卫青打断他的话，“我不要。我现在是关内侯，再要你的肉，母亲非打我不可。天冷能放些日子，你给小七

饶是卫青跟着刘彻吃遍山珍海味，还是被蹄髈的色泽惊艳到了。

小七不动前面的牙吃起来很费劲，努力吃一半就不想吃了。

“好了。我切的块大，你用盆盛。”谢琅看一眼院里的火，就指着蹄髈，“咱们晌午就吃这些。”

“吃好再记。”谢琅转向卫青，“屋里还有三个——”

卫青一直担心整个炖的蹄髈不入味，不好吃。然而，谢琅把蹄髈倒大菜盆里，香气扑鼻，比谢琅炒的肉还要香。

小七不明白，“为什么？”

“你二伯娘。”谢琅随口。

谢琅看一眼东偏房，小七进去倒虎子盆里。

谢琅笑“当然。”用制夹子给他夹一块和肉，给小七夹一块，不待二人开口就说，“蹄髈比肉好吃。”

卫青夹一块，“你尝尝。”

小七点如捣蒜，“我知的。三爷，要把这个记下来。”

“直接吃？”卫青试探。

屋里阴冷，外面有太阳，谢琅干脆把桌子搬到院里，就在院里吃饭。

卫青被他的大嗓门吓一，“你们村的人嗓门大，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练出来的？”

小七咬一大口，砸吧咂咂嘴咽下去，惊叫“好好吃啊。三爷，真比肉好吃。”

“我去给他盛。”谢琅到屋里给小七盛半碗汤，一块猪肚，“不好吃就给虎子吃，不准乱扔。”

小七推门进来，“谁跟知了一样？”

尘土，就去洗手，“猪肚汤好了？”

“因为你在换牙。”谢琅提醒他，“用后槽牙，别用前面的牙。”

“好吃。但不适合你。”卫青认真。

卫青“这些就够了。咦，有点辣。”

小七摇了摇，“我才不会。”一手端碗一手拎着小板凳，坐到卫青对面，“好不好吃啊？仲卿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