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不禁指着自己，“我？你送什么？”

谢琅顺嘴“就是蹄跌啊。”说完不见卫青搭话，抬看到卫青眉紧锁，好像在想蹄铁是什么玩意，心中忽然一动，“没有？”

谢琅张张嘴，不知该怎么说，注意到卫青手上有茧，抓起他的手，“蹄底下有一层就像你手上的茧子，扎进去它也不会感觉到痛，也不会生脓疮。”

“我的错，我的错。”卫青摸摸小七的脑袋，“别怪你三爷。你三爷也是一片好心。我等一下就命人去。真成了，我给你送过去，你当成皇长子的百日贺礼送给陛下。”

卫青盯着他画半天，只画出一个半圆，不想怀疑他也忍不住问，“你确定是这东西？”

谢琅点“我知。我也没调侃你。”

卫青顿时想叹气。

卫青指着前蹄子，“这里。可能是被铁钉，或者坚的石扎的。”

谢琅拉着小七跟出去，“去侯爷府？”

谢琅“就是在蹄下面放一块铁，蹄不会磨坏，就不容易受伤了。”

谢琅摸摸他的脑袋，“我没说是你。在哪儿呢？”这句是问卫青。

卫青指着西边，“厩里。我领你们去看看。下次再过来我就不住这边了。”

叔叔说过。”小七说着忙转向谢琅，“不是我要的，三爷。“

“三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小七忍不住说，“你还不如不讲呢。”

谢琅服了，“陛下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一定恨不得立刻封你为大将军。”

“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送什么都是虚的。”卫青，“帮陛下打胜仗就是最好的贺礼。”

谢琅点，“那好吧。去你书房。”

谢琅放下笔，“我可以肯定有用。但我画的这个不见得有用。”

“什么掌？”卫青没听懂。

“蹄底下是有这么一层，可是――”卫青忽然想到谢琅从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而他若没有十成把握，连提都不会提，“要不还像上次一样画出来？”

“我没听懂。”卫青摇了摇。

谢琅“我又不知你仲卿爷爷家没有蹄铁。”

“怎么伤的？”谢琅走到厩旁，就往蹄子上瞅，“哪个蹄子？”

“我命人用退下来的老试一下。”卫青。

谢琅“我只知个大概。”

卫青打量他一番，见他脸上没有一丝促狭，“暂且信你。还有一件事，我险些

谢琅靠近一点，见边缘有些疤痕，“怎么没安掌？”

卫青脚下一顿，无声地笑笑，“是的。上次休沐就想给你们送过去，只是小驹的蹄子伤着了，走不了那么远就没过去。”

“我没骗你。”卫青认真。

“你的意思往蹄里面砸一块铁进去？不行，不行。”卫青连连摇。

卫青拿起几案上的纸，就看谢琅，等他继续解释。

“大致轮廓是这样。”谢琅指着圆圈，“这里面应该还有孔，方便钉子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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