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绵听得不由皱了眉,没说什么,只麻利地上了
车,“郭叔,快回去吧。”
“找我?”戚绵奇怪
,“什么事?”
腹诽归腹诽,李化当然不会忤逆太子,太子要出
,他便吩咐下去,好生准备。
“哎!您坐好了!”郭韦高高扬起
鞭,响亮地甩在
屁
上,车便动了。
李化:“……”
“你快回家看看吧!令尊的伤怕是又严重了,你们家派了人来找你,偏偏进不来,这才托我进来告诉你一声。”
戚绵面色一变:“多谢昌兄,我这就回家去。”
“朝议郎?”祁崇归眉
微蹙,同样不解,“不是说伤情已经好转么,又加重了?”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化应下,正要下去吩咐,祁崇归又叫住他:“孤也一同过去。”
戚绵坐在车里沉思,刚刚郭韦那一番话里的描述,听着倒像是挽春有问题似的。可她了解挽春,没有与她商量,挽春断断不可能擅作主张,延误戚博舟的医治的。
为免引人疑心,戚绵
本没有再对他下手,这伤怎么就又严重了?
郭韦正在
车前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看
门的方向,这一瞧见戚绵,眼睛都亮了。
戚博舟已经失去了自理能力,吃穿都需要人贴
伺候,他不但没有联系莫毅的能力,也没有谋害她的本事。
祁崇归不再吭声,昌进默默退出去。这边祁崇归收拾好,叫来李化:“去太医署叫个太医,再去戚府看看。”
戚绵步出
门,一眼看见郭韦。
想不通,还是回府看看再说。
戚绵回到府中,径直去了正院,院中弥漫着一
苦涩的药味儿,戚绵走入屋内,看见戚博舟双目紧闭,躺在床上
昌进微怔,暗
太子怎么盯戚绵盯得那么紧,口中却把自己知
的都一五一十说了:“戚府来了人,说是朝议郎伤情加重了,所以来请戚绵回去,却被
门守卫堵在外
,臣刚好碰见,就帮着传了话。”
这话昌进怎么回答的了。
昨日那戚侍卫还拿箭指着您呢,您忘了?
另一边,昌进目送着戚绵远去,心中不由有些担忧她家里的情况,刚转过
,看见李化走了过来。
“少爷!您可算出来了。”郭韦迎上去,忙不迭把她往
车那儿引,“老爷从昨夜开始
上发热,挽春姑娘看过了,说是额
上的伤口感染了,开了药吃下去,却直到今晨也没见好转。张姨娘不信挽春姑娘的医术,闹着要去医馆请郎中,我从府里出来的时候,两人还在僵持着,也不知现在请到郎中没有。”
昌进连忙跟着李化入殿,祁崇归刚
了脸,正由
人们服侍着穿衣,见他进来,问
:“刚刚你与戚绵说了什么?”
戚绵笑着谢过他的好意,加快步子出
去。
昌进连连点
,还不忘叮嘱:“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
开口,派人去成安侯府递信也成。”
“昌大人,殿下召您过去。”
这事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