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当天晚上，徐泽如和徐远南两个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总算等着了来自信都的电话。

徐泽清在电话里没多说，只是平静冷淡的说了两件事：

虽说如此，徐泽如和徐远南两个在乐成留了一天，理完工作室的事情，跟从芝加哥飞回来的洛翔聚完之后，还是在2月6号那天回了信都。

一、新闻他看见了。于此，徐泽清没任何评论。

电话是打给徐泽如的，徐远南眼巴巴地看了几秒便搂着徐泽如的脖子，把耳朵贴到了手机的另一边跟着旁听。

我猜，在我戳你之前，你这傻估计应该正美的冒泡呢吧？

玩么？

直到腊月二十九晚上也没接着法外开恩的电话，两个人只好在丽景名都那套跃层公寓里过了第一个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年。

心里藏着事儿，两杯烧酒下肚，徐远南就有点晕乎，被徐泽如哄着吃了几口菜，扒拉了半碗红豆米饭，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

“瞧你干的好事儿！”左手抓着在他睡上旅游过的西瓜砸向了在书架那翻腾东西的徐泽如，右手拨通徐远东的电话，徐远南苦兮兮地问，“小棉袄哎！咱没事吧？”

惊恐不是装的，徐远南是真的惊着了，他是真怕被那新闻给刺激出个好歹来。

“……”拱来拱去，拱了几下从后圈着他看聊天记录的徐泽如，徐远南了气的蛤蟆似的趴在书桌上，“东东，别闹了，你赶紧去看看吧，回哥跟你请罪。”

南牙20:08:04

我不信你自己没看今天晚上的新闻

徐泽如就像是徐远南

*

【/惊恐】

“不知。”

“还有，附送一条情报，爸最近在研究你笔记本里的东西。”

2月8号除夕，两个人一大早出门，依着旧俗采办了年货。

已经七十岁了，徐远南，劳烦你替我问问徐泽如，

“嗯哼！”哼笑完，心底的气多少顺了一点儿，徐远东掐着不情不愿地语调开始透情报，“爸去了，没让我跟着。”

“又不是你对着镜表白的，你请什么罪？”

徐泽如打下手，徐远南掌勺，中午弄了一桌子菜――鸡鸭鱼肉，荤素菜肴，面点米饭，俱是过年讨吉利的席面。

二、妈妈那他已经解释过了，暂且放心。于此，徐泽清转达了刑美珍的意思――小四工作忙，就不用赶回信都过年了。

回信都，但都没能回家。

咱不说咱爸妈，不叔舅表兄弟们，也不咱外公，单说咱

睡起来，扒拉两把鸡窝，趁着徐泽如不在家，徐远南背着徐泽如吃了一碗冰激凌醒完神儿，电话徐泽如回家：“小叔，你媳妇儿叫你回家择韭菜了。”

在他对着记者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新闻和报纸会被咱看见，嗯？

“卧槽，你就不能过去看看？”

“你跟他也别急着给打电话，估摸着等爸跟谈完，他们会找你们。”

“……”挑起眼尾，瞪了徐泽如一眼，徐远南哼唧，“可那白是对着哥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