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是秦陵。

电脑这边，看着屏幕上秦苒低不理会他的样子，陆知行不由摇了摇，失笑：“行了，等你来京城，我们再详细说。”

他握着手机，一双眼睛此时亮晶晶的。

一定会认出来――

等程家出去帮她理文件的事情了，她才低了低，问边程隽，“家他没事吧？”

他对秦苒的态度，如今比对程隽的态度还要好。

“那我暑假，能去看你吗？”秦陵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寄到京城？”程家看了眼文件袋，直接点。

“应该是不知的，”秦苒靠着椅背，不急不缓的开口，“我这边的消息都封锁了。”

“那就好。”陆知行点点，“那他也不会去云城了。”

微微拧眉，秦xiao姐往金中心寄什么东西？她还认识那地方的人？

她签下来的几个凌乱的字母正是poppy！

“好。”陆知行放下茶杯，又跟秦苒讨论几个程序上的问题。

“小陵，你是给你秦语姐姐打电话？她什么时候会过来？”秦母正在收桌子上的碗，看向秦陵。

秦苒就随手把笔放到一遍，接起来。

若此时有人在此。

签好之后，她把文件装进了文件袋，就下楼去找程家。

“姐，你今天考的怎么样？”电话里传来秦陵的声音，很小声。

秦苒“啊”了一声，没立回答。

高考前秦陵就打过两次电话。

走到门外的程家打了个嚏，他了鼻子。

程家一愣，他还真不知秦苒给他的那个地址是金中心的，“不是，这是秦xiao姐要寄的信件。”

倒是程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往背后看了看，主要是看二楼秦苒的房间。

秦苒有些不习惯，她咳了一声，然后说了一个地址：“你寄到那里就行。”

我让人寄到京城，你注意查收一下。”

“京城金中心？”跑的人看了眼地址，一愣，“您这是给大xiao姐寄东西？”

“没了。”秦苒右手按了一下太阳。

字迹潦草，笔势凌厉。

又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最后一个签名。

电话那，秦陵的呼声都几乎屏起。

关于秦xiao姐的事情，跑人点点，就没多问，直接出门。

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陆知行才开口，语气淡：“杨总不知你受伤的事情吧？”

“云城你就别来了，我可能会回去一趟。”秦苒想了想，还是没彻底拒绝，她跟秦陵说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拿着笔再次要签字，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是秦汉秋。

然后找来一个别墅内跑的，低声说了几句，就让人给秦苒寄文件。

秦苒靠着椅背，眉眼挑着，听电话那边不是秦汉秋，她声音缓了不少：“还行。”

“没事，”程隽看了眼她的左手，确定今天没出什么大问题，才语气淡淡的回答，“间接神失常，下来。”

程家温和说了一声：“好的秦xiao姐，还有其他事吗？”

另一边，秦陵挂断了电话。

“哦。”秦苒伸手，慢吞吞的挂断了视频。

秦苒眯眼：“是吗？”

秦苒又翻了两页，继续签名，陆知行的话她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