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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李洪曦。”

“干什么的！”

“你说那个三陪女？我就

“步支队！”一名侦查员飞奔而至：“刚经侦曹哥帮打的招呼，紧急调出来的银行水单！”

“就上班，开发区。”

“老嫖客。隔扫黄大队一抓一把都是这样。”步重华面沉如水：“去翻翻他最近半年微信QQ新增联系人和微博私信点赞记录，应该能有发现。――廖刚，拿证办手续，立刻去李洪曦家，搜索跟邪教、骷髅面、人骨法相关的一切痕迹。”

步重华：“……”

那是个恐怖夸张、工劣的万圣节面。

“叫什么名字？”

步重华接过厚厚一叠纸，边走边翻，步伐不停，少顷将水单回侦查员怀里：“半年前开始ATM机取现次数明显增多且数额变大，平均下来每个月取现一万以上，超出了日常花销的现金额度。他家住在西城，工作地点在开发区，每次取现的ATM机分布却大多集中在永利大街和嘉阳路交叉口KTV洗房最集中的地段，且时间都在七点到十点间，正好是公司白领下班后而夜生活开始前。”

廖刚正掉要走，突然步重华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招手：“哎，回来。”

廖刚带着侦查员掉冲下楼梯，步重华呼地推开讯问室外间的门，只见单面玻璃前刑警书记员都已经各就各位。吴雩坐在靠门一张椅子上，张小栎正凑近一边打量一边嘶嘶气：“小吴哥你就是人太好太善良了，对这种亡命徒你怎么能心慈手呢？你看看你这伤……”

“他们说你受伤了？”步重华皱眉。

“被指甲划的，”吴雩如是说。

廖刚一愣，完全不知他送了什么样本，但服从的习惯让他立刻哎了声：“明白！”

“他是……”

“是！”

咚咚咚一阵脚步传来，满面心疼的孟昭推门而入：“小吴呢？我听廖刚说你跟犯罪嫌疑人搏斗，被一刀划脸上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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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雩一抬，眼睛黑白分明，指了指脸颊上一两三寸长、细得几乎看不出血丝、对光才能隐约观察到的白痕。

“吴啊，我吴呢！”蔡麟匆匆路过，一边手忙脚乱整理出外勤的警八件一边从门外探进：“我听王主任说你跟持械歹徒搏斗，被刀砍在脸上毁容了！怎么回事？”

“下楼经过技侦帮我一下王主任，就说我让人从医院送来的样本，叫他尽快理完比对，务必在审讯完之前给我。”

步重华深了口气，重重关上讯问室的门，蔡麟在外面“嗷！”一声险些被夹着了鼻子。

即吴雩俯夺下了那副遮脸的白骨――

面下出了一张恐惧绝望的年轻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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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曦，三十二岁，硕士学历，互联网私企中层经理，已婚没小孩。”廖刚紧跟在步重华后，匆匆穿过一片混乱的讯问室走廊：“年收入税前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万左右，有房贷，开一辆三系华晨宝。老婆在投行工作，三个月前被调去香港学习进修，两人每天靠打电话和视频联系，据说感情相当稳定。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

“啊？”

吴雩说：“指甲……”

“为什么持刀潜进那个女孩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