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在哄了吧。

【一个华国小孩为什么送来我们这里，不是应该遣送回国吗？】

她的点，眼睛亮了几分：“我要俩个、不，三个球。”

最初的她只会蜷缩着，一遍遍重复回答那些问题。

李洛一个劲的歉，像是哄孩子一样，一会拍拍她的背，一会又摸摸她的，整个人都透着手足无措的焦急。

【她之前也被人收养过吧，为什么又被退回福利院吗，肯定是有问题。】

最惨的是，顾云飞那个混还很可能固态萌发，以这个为借口将他踢走，再次不务正业的开始接送他的小宝贝。

在福利院，在收养她的家庭都是这样。就算偶尔遇到很好的收养人，周遭的人也会用异样警惕的视线盯着她。

李洛呆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孩子面无表情以外的样子。虽然只是浅浅的扬了扬嘴角……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到时候工作怎么办，片场怎么办，他给顾少接的那一大堆专访怎么办！

【她的父母都死了，她却活下来了，命真啊。】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后，因为没有亲人，我被送去了福利院，之后辗转被几家人收养。被收养的时间最长没有超过一年就被退回福利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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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收养一个华国小孩。】

为助理的李洛咬了咬牙，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三个人只有我活下来。”

【听说是没有亲人认领，查不到原籍了。】

*

他真怕刚才那事被云飞知，然后他就死无葬之地了。把人家顾少捧在手心的宝贝弄哭的话，他的下场绝对很惨很惨。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云飞他为什么对你那么特别。”

她忽然有点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这次是我错了，请你吃冰激凌当赔礼？”

“卡。”

顾云飞冷淡的挥手，扫了一眼入口那边，没看到预期中该

她习惯了，习惯了人们戒备的目光和追究底的探查。

“小之，刚才的事可以不要告诉云飞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李洛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有点手足无措。

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就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背完了还追问一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事，我习惯了。”她轻轻的说。

【天呐，收养她什么，等着分遗产吗？】

她在他上没有感受到恶意。

到后来，她学会了不带感情的背出生平经历，来应对那些各异的探究目光。

“你别吓我，小之。”

“对、对不起，小之。”

李洛：“……好。”

【一个华国小孩，养的熟吗。】

“小之，真的对不起！”

“目前最新的监护人是华国的一位女士，这也是我第一次回到华国。”

李洛笑着点，他记得去片场的路上就有家品牌连锁冰激凌店。

楚小之起初还有点愣，然后就因为他的举动而呆住。

楚小之了冰激凌，伸出了三指：“那我要再加三个球，巧克力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