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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下，转坐到沙发上，薄微勾，眼神冰冷：“小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告诉我？”

“苏寒说他喜欢我。”她说。

可现在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这怒气从来不曾消失，反而在他没察觉到的地方，膨胀成可怕的巨兽。

在他看来，她抱着绒玩偶，低声细语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即将坠入情网的少女。

顾云飞没吭声，面无表情的又给她的手打了遍皂，细细的搓出泡沫。

她的声音绵绵的，却杀伤力十足。

果然是这样，陆航说的，对她出手的人，就是苏寒。

楚小之站在洗漱台前，她被苏寒过的手此刻被顾云飞握着，一遍遍的放在水下冲洗。

顾云飞觉得自己此刻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理智上的他知自己最好闭嘴，不要过问，不要察觉，不要放肆望的增长。

“顾云飞？”

“顾云飞，我的手快要被你洗脱了。”

“陆老师说，初恋是让人怦然心动的，要好好回复别人的感情。”

他将它强压下去，试图忽略它的存在。

初恋么……

市中心某公寓

她坐在他对面，拉了个绒玩抱在怀里，无意识的着。

他以为自己到了，就在昨天他都以为自己成功消灭了那望。

可现实里，他噙着笑，薄轻启的再次追问：“小之，回答我。”

他角边的笑凝固。

不讨厌苏寒，认识很久了，所以这是顺势打算和苏寒交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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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的独占，他对她的这种情感，明明是他一直在努力克制的。

她一句一句的说着，没有察觉到他越来越暗沉的神色。

这两人就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去没人的地方秀不好么。

苏寒冷眼看着他们俩。

碍眼。

了。”

啧，这算是秀恩爱给他看吗？

“你那个系列不是缺模特，就拿这小子抵吧。”

抵你麻痹，放开老子。

“今天是刚好碰到了，他说就当是约会，才会一起去的。”

“他说让我当他的女朋友。”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我是不讨厌他，可是……”

“什么事？”

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怒气，自从听到那个少年以一种充满优越感的姿态宣告‘她是他的青梅竹’，这怒气就一直在心底盘恒。

他用拇指抚上她的，角维持着恰到好的弧度，眼神晦涩难辨。

明明他认识她更早，她却不记得了。

然后他听到了让自己名为‘独占望’的野兽，再也控制不住的，肆而出的声音。

夏九歌拎着他的后领，扭冲那个还在哭的女人：“初夏，别哭了。这小子搞砸了你的设计，就让他来赔吧。”

初夏愣住，“哈？”

顾云飞眼神晦暗，明知不该问，却还是开口了：“那个苏寒是怎么回事？”

他转要走，却被夏九歌抓住。

苏寒：“……”

顾云飞突然起，压向她，单膝跪在她所在的沙发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她的话顿住，因为他近在咫尺，突然压过来的影。

在他又一次将她的手冲干净，转眼又想去摸皂时，她抽出手：“够了，不用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