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是有多爱小天使，看谁都是小天使。

“顾云飞，这个，我不能拍吗？”她垂下眼，有丝失落。

她的好，只有他一人看着就够了。

见她这样，他的心拧了一下。

老爷子笑眯眯的：“我和那丫投缘啊，今天倒在路边时，我还以为看见了小天使。以后那丫要是还能来看看我，陪我这个寂寞的老子聊聊天就好了。”

苏寒挑眉：“爷爷，你怎么这么关心她？”

她通过了试镜，拿到了角色，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顾云飞。结果在她拿出剧本，说明完毕之后，这家伙就好半天没说话，只是冷着脸瞪着翻开的剧本。

他又陪着老子聊了会儿天，看了眼时间，起准备离开。

*

苏寒拉开门，撂下一句话：“惦记未成年是犯法的，老子。”

苏寒哼了声，觉得自家老子应该去看看眼科，再顺便测测有没有老年痴呆的倾向。

苏老爷子也不勉强他，笑着点：“行，你去吧，下次记得叫上楚丫一起来看我。”

有那种面的小天使吗？

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他的私心。

顾云飞合上手中的剧本，面无表情的：“我不同意。”

楚小之差点脱口而出。

“我给家里打过电话通知了，他们也快来了，我先走了。”

“那就好，要是耽误了小丫的正事，那可不好。那试镜结果怎么样？”

话到嘴边，她想到初夏告诫她的，一定一定不能说的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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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

“凑合。”

“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不是像上次杂志那种不健康的东西，就可以吗？”

“赶上了。”他的脸还是黑的，盘算着怎样才能将那张照片骗过来销毁。

“我努力学了，可是我感觉我考不上大学。”

问：“你还没回答呢，楚丫试镜赶上了没？”

他现在不太想和那对夫妇碰面。

【为了赚钱，然后养你。】

他将情绪收敛起来，轻声：“小之，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不想让她进娱乐圈，不想让其他人看着她。

“顾云飞？”她歪，有点不懂他这是什么反应。

要是早知她还没对娱乐圈死心，他上次就不会说的那么蓄！

小天使？

顾云飞有抚额的冲动，能将学渣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就她了。

“说起来，那丫是你同学，以前没见过，是才插班进来的？”

顾云飞：“……”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下：“小之，为什么想进娱乐圈？”

楚小之捧着杯牛小口嘬着，瞄着对面的人。

瞄了一眼手里的剧本，的确没有什么太激烈的亲密接。但那一段段冒着粉红泡泡的相片段是什么，还是青梅竹这种让他很不爽的关系。

老爷子不也生气，笑骂了一句：“小混，快。”

“……”

可他更不想的是，看到她失落伤心。

她扳着指给他算：“夏九歌的剧本很好，没有不健康的东西，也不存在你上次说的那个问题。”

顾云飞的公寓里，气氛沉重到几乎快要凝固了。

于是她拐了个弯，一脸纯真的：“因为那是我的梦想，我会为了梦想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