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柠已经拿出练习册在了，她随口接：“我不可爱没关系。我家崽崽可爱就行。”

少女蝶翅一般的眼睫轻轻扑扇着，眼眸干净而剔透，嗓音柔：“姜焰，你来了啊。”

“我艹，绝了，真他妈漂亮，我好想去和她要个电话号码。”

孟柠轻咳了一声：“我想知你给我的那本练习册答案是不是被你撕掉了呀？”

“我觉得应该是不够，算了算了，快走吧。”

*

姜焰：“……”

前桌的脸色瞬间从晴空万里变成了乌云密布：“不是我说，柠姐你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我在和你说放假，你非要和我说考试，你这不是扫我的兴吗？”

他迅速收回视线，想假装没看见她，径直从她眼前走过去。

……

她刚坐下来，前桌就转过，打趣：“哟，柠姐，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是不是快放寒假了，你整个人都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孟柠：“……”

又过了十几秒，姜焰终于忍不住回了，看她的眼神很凶很凶，语气还有些不善：“还有其他事吗？”

顿了一下，她开始犹豫。

孟柠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抓着数学书小跑过去，凑到他面前，轻声问：“我想知……”

孟柠还在默念出师表，眼前一阴影蓦地落了下来，替她挡住了抬起时刺眼的太阳光。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她心脏不好，万一你要是吓到她怎么办？”

“兄弟，你快回，你后那个女生就是我们附中的病秧子校花孟柠。”

姜焰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站在校门口石前，低看着脚尖，一动不动的。

孟柠拿着数学书回到了自己班上。

算了，还是等她先摸清楚情况再说吧。

姜焰没来由地就想起之前，他和她一起救的那只小白猫，他偶尔趁她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去看它。

他眼眸微眯着，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走远了。

每次他不让它靠近他的时候，它都会出和眼前少女现在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一副仿佛受尽了世间所有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

或者他本来没有碰那些东西的打算，结果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他开始接了，那么最后间接害他坐牢的不就变成她了吗？

这样，她走在校园里，别人只会议论她和远离她。

她刚想提步追上去，他突然放慢了速度，孟柠怔了一下，她还在站在原地没有动。

姜焰收回所有思绪，他淡漠地想，他只是来给她书的。

孟柠将羊绒围巾柔的边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又将羽绒服宽大的帽子上，低着看着自己的影子。

“你别不听劝啊。财阀孟家千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看你这条命够不够赔。”

万一今天姜焰出现在那里只是个巧合，那她这么冤枉他，肯定又要被他记上一笔。

孟柠看着姜焰一言不发地将她的书递到她手上，然后转就要离开，步伐迈得飞快，背影冷酷而无情。

她稍微收敛了一点嘴角上扬的弧度，友好地提醒眼前这位仁兄：“放寒假之前要先过下周一期末考试的大关。”

“我就要个电话号码而已，还能将她吓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