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养不活自己就让她养了？

渔灵果断拒绝了：“我还得养大哥呢。哦，还有三哥哥、四哥哥。”

她没等他询问缘由，就解释了：“四哥哥不爱学习，那么贪玩，以后肯定找不到工作，养不活自己的。”

渔灵：“……”

再不济的话，就干脆眼泪、卖珍珠好了。

她回忆着大哥养她的方式：“给你买吃的、穿的，然后给你钱花。”

渔灵还是让他失望了，思考了一会，回答：“四哥哥吧。”

“那我不是成小白脸了？”

好像有个女人被他泼过酒，还有个女人被他骂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能这样面的生活，很不错了。

钟玉来了逗弄她的兴趣：“这么想养我啊？那你养了我，就不能养别人了。”

她有这个想法很久了。

他摸着下巴，抿笑了下：嗯~似乎也可以吧？

钟玉停了下来，在她出声前，先问了她：“养人很累得吧？还要不要养他们了？”

他似乎发现了真理，接下来就不给她买东西了，而是要她给他买东西：“这个挂坠不错。这个钥匙扣不错。这盆绿植不错。这本书不错……”

钟玉不知她的想法，也不在乎她的想法，除了一件事：“小渔，如果你只能养一个人，你会养谁？”

人都很辛苦。这是我能选择的最轻松的生活方式了。”

所以，他内心深是很珍惜的。

她像是表决心，狠狠咬了口糖葫芦：“我以后会努力挣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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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这行多是青春饭，能多久，谁也说不准。

渔灵不知他这般复杂的心理活动，下意识地问：“什么是小白脸？当小白脸不好吗？”

钟玉讶然，被她逗笑了，声音似清泉：“说说看，你怎么让我过更轻松的生活？”

“你？”

似乎哪里不对？

“那之后呢？你第二个想养的是谁？”

“怎么养？”

渔灵让他失望了，本没考虑就回答：“当然是大哥啦。”

“可以的。”

既然珍惜，那就不会谈什么辛苦了。

“好啊。”

野心不小呐！

他见过大哥在工地搬砖的样子，看过江云白在猪圈里忙活的样子。

钟玉：“……”

他想妹妹心里最重要的人。

现在妹妹想把他当小白脸养？

他玩笑的语气，蓦地想起自己拒绝当小白脸时的场景。

“大哥最辛苦啦。”

他自觉除了大哥，自己是对她最好的了。

感觉要装穷的样子？

渔灵从他话里听出几分伤感之意，忙保证：“我不想二哥哥这样辛苦。我以后会让二哥哥过更轻松的生活。”

他打击她：“这么多人，你养不起的。”

她拎着买的东西，累得哼哼气，鼻尖儿都冒汗了：“二哥哥，你、你等下~”

只她养得起吗？

这可要好好想了。

这个理由没得辩驳！

“我养你啊！”

他有点不甘心：“为什么？”

果然是少不了那些人。

行吧！

渔灵：“？？？”

应该会轮到他吧？

作者有话

钟玉：“……”

钟玉：“……”

后来的后来，买东西都是渔灵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