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辛欣皱着眉：“那今天晚上是弄不成了，客人已经送走，大家就干脆早下班算了。”

阿姨走到走廊入口，指着尽的一片碎了一地的玻璃，说：“你看，就是那儿。刚才闯进来一个人，把玻璃都撞碎了。”

“万岁！”

“嗯。”阿姨也有些奇怪，“不知是从哪里进来的，知他人在里面的时候他已经在宿舍门口把那小姑娘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揍。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人就跑下楼，一路跑到尽，砸碎了橱窗的玻璃才逃走的。”

说完就推开接待室的门走进鬼屋，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刚拐过弯，一柄锋利的螺丝刀突然抵上了她的颈侧动脉。

说，“只是她这边出了点小问题，你和你们鬼屋的经理说一声，今天晚上方莹不过去了。”

“......”

“耶！”

其他人纷纷开始欢呼。

戚白玉听他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便答应：“好，麻烦您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众人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把自己上最沉最难受的摘下来。

“好，谢谢你。”戚白玉听见自己这样说。

“刚才给岳景书打了个电话问了，他说是方莹那边出了点事，又不是方莹失踪，难――”戚白玉顿了一下，大胆猜测，“难她想不开楼自杀了？”

“为什么。”莫榭问。

戚白玉看到大家把上的都已经摘了个七七八八，心里还想着楼上的人，便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我去二楼看看莫榭，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呢。”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昊问。

她转回去，发现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莫榭把面随便一折，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白色的棉布手套也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既然想知，那就去看看。”

莫榭从阴影里闪出来，手里的螺丝刀也移开，双手垂在侧。

“刚才看见你教训索菲菲，感觉是很有意思。”莫榭摘下面，借着小窗口投下来的光线，戚白玉看见他随意散着的长发――她设计的面需要有长发，原来长发和套一，现在接合已经被索菲菲破坏，为了保证面看上去更真实，曲辛欣只有请了莫榭再次出山，扮演杀人魔。

戚白玉收起手机：“警察说方莹那边遇到了点状况，今天晚上不能来了。”

因为下午刚来过，也和岳景书他们确认过份信息，宿大妈于是就放了两人上楼。

戚白玉心念一动――反正现在已经下班了，早退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他不说，我不敢多问。”戚白玉回答。

“怎么样？”曲辛欣问。

“你竟然也看见了。”戚白玉虽然沉醉于莫榭清隽的侧颜，但好歹也没忘了告诉他正事，对了，我上来是想告诉你，今天晚上不用演了，方莹不来了。”

两人半小时后到达首医大的主校区，顺着下午走过的路准确找到了方莹的宿舍楼。

“阿姨。”戚白玉在登记册上写完自己的名字，问宿阿姨，“楼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房间没开灯，戚白玉也没开手电，她就这么抬起手推着螺丝刀，将它移开：“有意思吗？”

“闯进来一个人？”

她从二楼往下看，发现刘伊和昊都已经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