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瑾摸了下脸颊，得如同害病。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顾萌也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时，动作都是干脆利落，是男人间的那种坦，没让他感到不自在，可刚刚顾萌动作很慢，竟让他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薄晔“啧”了一声，拿他没办法，在唐止的护士裙里掐了一把。他细微地眯了下眼，：“等会给我叫响点。”

唐止没办法，用力推开他的脸，平复一下气息，：“以前我没得选。”

恩瑾的视线对面镜子里快速扫了一眼，对上顾萌的目光时，又快速挪开。

唐止笑着半蜷起，促他去关门。

*

“薄晔……”唐止偏过脸，想着先叫男人暂停，：“先去把浴室门关上。”

薄晔烦透了那扇浴室门，直接走过去将门带上，没多分给一个眼神，因此，错过镜面又一次的震动。

“唐止小护士，你要是再拒绝我，我不得不考虑采取些措施了。”薄晔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把风医生的剧本演绎得十分自然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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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在门框上，求助般看向顾萌，眼神里尽是懵懂和信赖：“不知，房里温度好像有些高。”

顾萌因为上半布着细碎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比出水的玉石还要好看，恩瑾目光一闪，神色古怪地低下，耳尖染着红。

灯光还亮着，一切如常，只是那面镜子照着床上的一切，让人有种受到窥探的不适感。

恩瑾回到房间，发现顾萌没在床上，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在外面。”恩瑾略一思索，不知在想什么，至于干了什么选择隐去。

唐止皱了皱眉，忍耐：“我认真的，你停下。”

“恩瑾？”顾萌发现他的异样，重新将病服披到肩上，讶然：“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薄晔形顿住，静了好一会，才不爽地撑起，抓了一把发，不耐烦，接上唐止的话，“现在我只想共产主义接班人。”

顾萌看回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仰起脸，用巾慢慢蹭掉肩颈上的汗，自顾自解释：“了不好的梦，一觉醒来浑都汗透了，准备干净了再睡。”

这是他们的暗号，类似于安全词，只要有一方提及，不愿不愿意，都得中断游戏。

走上前，站到浴室门口。

顾萌听到动静，透过镜子看了后方人一眼，轻笑：“回来了？刚才醒来没看到你。”

“我好不容易就要入戏了，你现在就叫停，对得起我吗？”薄晔控诉般地看着对方，面不满之色。

他心不在焉地点点，想到昨晚在太平间时躺在顾萌后的场景。

“乖啦。”唐止歪过，漂亮的眼睛着笑意，他抬手拍拍对方委屈的俊脸，夸奖，“你得很好，状态一直在线。”

薄晔看了眼浴室方向，在镜子里看到此时房间内情景时，心中了然。他一笑，单手扯着医生制服的领带，：“唐护士，你在暗示什么？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你要是喜欢，我们等会可以去镜子前试一次。”

顾萌注意到他的失神，很轻微地挑了下眉梢，似乎有些意外，眼睛转了转，将巾扔回水盆里，完全拉开前襟褪下病服。

顾萌面对镜子，正在用巾拭，前襟完全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