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膨胀了。”

“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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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苡然闻言，勾笑了笑，就像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

叶苡然跟林萱站在洗手池前，洗苹果。

“去哪儿？”

萧天棋仰着脖子看他。

说这话的时候，叶苡然一脸的认真。

叶苡然化了妆，原本乌黑发亮的长发变成了灰，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

叶苡

林萱似似嗔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脸颊不再白皙光，布满了褶子，偶尔还散布着几颗老年斑。

叶苡然把最后一个苹果放到托盘里，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干手前干，扭过来对林萱说。

两个女孩儿并肩离开洗手间。

她走到洗手池前，把托盘端起来。

萧天棋从刚才的白花花中回过神来，有些意犹未尽。

“更何况，我的眼光绝对是大众审美，还不至于这么冷门，归到这0.01的人里边吧。”

一曲舞蹈结束，主持人上台报幕。

她这般说着，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两相一对比，顿时垮下脸来，唉声叹气。

叶苡然笑着点。

“勾魂夺魄？那不是成了牛面，黑白无常了？”

在萧天棋凑过来之前，将屏幕暗灭，手机轻轻一扣。

“你要这么想呀，就算这个世界上只有0.01的人跟我有同样的想法，那也有大约75000000个人是觉得你很好看的。”

虽然是老年妆，可是因为她底子好，依旧比一般的老太太要俊俏许多。

将女孩儿的笑靥保留在他的手机里。

这是她们表演时要用到的。

林萱若有所思，神情顿时舒展开。

他不经意间扭，见边的程慕和兀自低着，眼睛凝视着手机屏幕，角上诡异地勾起一抹笑意，纳闷儿地凑了过去。

她走到林萱跟前，微微挑眉，眼神里噙着促狭笑意。

“而且，就算不用化妆，也长得也很漂亮啊！”

“那得长得多吓人啊！”

林萱透过镜子，看着叶苡然，眼睛里满是羡慕。

“那就继续膨胀下去，只要不原地爆炸就成。”

闻声，程慕和陡然回神。

“然然，没想到你化老年妆也是这么漂亮。我看呐，等将来你老了，肯定也是一个俏老太太。”

角落里，一抹影缓缓走出来。

她待会儿表演的节目是一个小品，在里面扮演一个孤寡老人的角色。

“诶？”

“你可不许质疑我的审美。”

“走吧。”

没有意识的，他的手指在女孩儿的像上长按几秒钟，点击保存。

缓缓淌出来。

她说到这里，担心对方不认可自己的说法，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瞪着对方。

他站起来。

他抬眸凝视着女孩儿的背影，平直的线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弧度。

被她这么一说，林萱刚刚酝酿起来的愁云瞬间烟消云散，“噗嗤”一声乐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

“慕哥，你瞅啥呢？”

“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觉得了。”

“唉！不像我，恐怕就算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化妆师，也给不了我一张勾魂夺魄的脸儿。”

洗手间。